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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是碑林。
门口游客不少,从体型和衣着来看,还是有部分人生活不错的,比四九城差不了多少。
碑林名不见经传,名气不如华清池、博物馆,甚至不如那烂怂大雁塔,很多来此旅游的往往都不会前往。
然而,碑林却是中国书法爱好者的圣地!
这里集中了很多书法大拿的石碑真迹,而且现在所有的碑均可近距离欣赏,直接抱着石碑,站在龟壳上的那种。
唐植桐没干这样的事情,他现在对书法理解还比较浅薄,只看着字规整、漂亮,却说不出哪儿好来。
不过唐植桐对拓印很感兴趣,站在一旁看着工作人员一点点的将碑文拓下,很是减速。
拓印的纸张都是特制的,非常轻薄,易于吸墨,却不晕染,不得不说中国的造纸术非常厉害。
碑好、纸好,拓印又是个仔细、费时的活,所以拓片并不便宜。
唐植桐在碑林逛了一圈后,从店里选了几件拓片,有颜真卿的《多宝塔碑》,以及书圣王羲之的作品,小心的装起来,带回家送给小王同学。
让小王同学多练练,还指望着她以后辅导孩子们的书法呢,省的自己沉不住气,上演“父慈子孝、鸡飞狗跳”的场面,多伤父子、父女情分啊。
从碑林出来,唐植桐上了古城墙。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这圈古城墙是明初在唐皇城为基础修建的,并非从唐流传至今。
城墙破破烂烂,缺少修缮,向阳面长满了杂草,比四九城残留的城墙好不到哪去,不过胜在能全览内城的景色。
没有高楼大厦,全是一水的平房,最高也就属两层的那种老式建筑。
唐植桐饶有兴致的看着城墙下的甜水井,仍有居民在此打水喝,用的是轱辘把,没有压水机。
其实压水机自古以来就有,之所以没有推广开来,唐植桐琢摸着大概与工艺、成本、利益有关。
现在别说无缝钢管,即便是铁管也是紧着工业上供给,即便是朝普通民众供给,那这个压水机的造价谁来承担?又谁来维护?
在吃饭都紧张的时代,所以用轱辘把是符合当下社会情况的。
蹲在城墙上,唐植桐掏出干粮、咸菜、水壶,看着内城的袅袅炊烟,用了一顿午饭。
虽然唐植桐有粮票、有钱,但不愿意大中午的去排那个队。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虽然古都市面上对一些食品还有供应,但都是限量供应,去晚了就没了。
昨天是侥幸排到了,后面排队的好几个人都没吃上,只能空着肚子回去。
简单吃完一顿午饭,唐植桐又去了今天的第三站――兴庆宫公园。
兴庆宫公园门票有两种,一种是次票,两分钱一张,一种是年票,一块二一年。
唐植桐自然是选择次票。
公园里有着简易的游乐设施,不少带娃来打滑梯的,只是那滑梯是竹板拼接的,也不知道划不划屁股。
这要是扎进一根毛刺,嚯,那感觉可是又痛又痒,挺遭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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