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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因为他心虚,所以才会有这种担忧。
想着想着,他额头已经冒出了细汗
良久,他说,“成河这半晌不夜的叫我去谈什么话?该不会是计,去就把我扣下了吧?”
高成河沉稳的说道,“老板,既然您有这种顾虑,何不给夏组长先打个电话,探探他的态度呢?”
怎么试?
赵跃辉愣了一下。
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当即就拿起桌上的电话,给夏丰裕打了过去。
“夏组长,我是赵跃辉啊刚接到咱们调查组同志的电话通知,说是您要见我跟我谈话?”
夏丰裕笑笑说,“是啊,我来燕京也这么久了,你可是一直没有露过面啊,你不主动来见我,我就只能动用纪委的特权,“邀请”你老弟过来了,呵呵呵”
他语气轻松,像是朋友之间闲聊。
这让赵跃辉顿时卸下防备。
但仍旧试探道,“哎呀夏组长啊,都怪我最近真的是太忙了,我早应该去拜访您的不过我还是想向你老兄请个假啊我现在没在省zhengfu,陪着燕京来的同志在下边调研我怕今天不能及时赶回去您看?”
夏丰裕又是轻松一笑说,“谈话嘛,不急于一时如果赵省长真的忙,那我就只能耐心等着你了。这样吧,你什么时候忙完,什么过来我等你就是了。
赵跃辉笑笑说,“让老兄你等我真的担待不起啊,这样吧,我就不陪燕京的同志们调研了,这就赶回去下午我就去见您!”
从夏丰裕的语气中,并没有听出强制、迫切的意思。
这就让赵跃辉顿时心中有数。
看来只是普通的谈话,不是要对他动手。
夏丰裕呵呵一笑说,“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我在省委招待所,泡好茶等你。”
赵跃辉说,“好好好,夏组长多担待了我尽早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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