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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caonima的,偷吃了我家的鸡,生儿子没屁眼,缺德带冒烟,吃吃吃,看不噎死你…”
“玛勒个逼,自己没手没脚啊,就知道偷偷偷,我家的鸭子哦,那个缺德鬼偷的,别被老娘发现…”
海边渔村的一个低矮的石头房内,赵勤一脸生无可恋坐在床头,目光呆滞的看着外间在比着骂街的两个女人。
作为一个优秀称职的钓鱼佬,必须要具备两个条件:光棍一条,家中拆迁,恰好他都完全符合。
他家是内陆城市,淡水钓得不过瘾便想着海钓,约了三五个钓友,租了艘快艇,正想着感受一下海钓的乐趣,结果中途风浪加大只得被迫回程,他一个没站稳,直接掉下海把自己打了窝。
清早迷糊间醒来,正回想着自己怎么在这,结果洗脸照镜子时,才发现自己窃居了别人的身体,然后他就自闭了。
看看屁股下的破床,再看看到处灰尘,墙角还有蜘蛛网的房子,他娘的,这具身体的情况也算是一目了然了。
不消片刻,脑海中就多了一段段陌生的记忆,自己穿越到了2005年一个陌生人的身上。
赵勤,22岁,20岁考入国内某重点高校,不过也只上了半年,后因母亲去世和娃娃亲对象劈腿,双重打击之下选择退了学。
回家之后成了咸鱼,稀里糊涂的混了两年,从之前人见人夸的好好学生,变成了现在众人口中的二溜子。
他也越来越放飞自我,偷鸡摸狗,喝酒打架,啥都干。
赵勤发着癔症,想着是不是再淹一次看能不能回去,毕竟原主真的很怂包,恰在此时门口探出一个脑袋,看他坐在床上便走了进来,献宝的笑道:“哥,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说着还晃了晃手中的袋子,一脸的邀功:“我奶今天做米饺,我带了几个给你。”
来人约在十八九岁,面色黝黑,还带着一丝稚气,是赵勤的小跟班叫阿和,他父母有一次出海出了事故,两人都没回来,那年阿和才六岁,后来就一直跟着奶奶过活。
许是见阿和来了,两个女人的骂声更加洪亮,也不知道口干不干?
“你说他们不累吗?”赵勤还真饿了,嘴里塞着米饺没好气看着外间的两个妇人。
“就喜欢大惊小怪,不就吃了他们一只鸡和一只鸭嘛,爷们吃他家的,是给他们面子。”
“好好说话。”赵勤没好气在阿和的头上轻敲了一下,搞得还真像打家劫舍的土匪。
“哥,这不是之前你教我的嘛。”
赵勤一抚额头,看了眼阿和:“你口袋有钱吗?”
“哥,昨天还剩七块,一包烟三块五,一瓶酒三块,原本还剩五毛的,你非要买一包花生米,说是好下酒,然后就没了。”
“行了,那你回去吧,有事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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