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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盗门终于撑不住了。
随着一声巨响,门被砸开。
十多个人涌进来,手里拿着钢管、砍刀,还有两个端着土制猎枪。
朗安毫不犹豫地开枪。
消音器让枪声变成沉闷的噗噗声,最前面的一个大汉捂着肩膀倒下。
但这并没有吓住后面的人,他们踩着同伴的身体继续往里冲。
客厅太小,根本施展不开。
双方瞬间绞在一起。
疤子挥舞着砍刀,刀刃划过一个人的手臂,血立刻喷了出来,溅在墙上。
但下一秒,一根钢管就砸在他的后脑上。
疤子眼前一黑,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又一根钢管横扫过来,正中他的太阳穴。
疤子侧身倒下,再也没能站起来。
孔强江从卧室冲出来,手里的枪已经打空了,大多是威慑,并没有对人开枪。
他把枪当锤子使,砸在一个人的鼻梁上。
那人惨叫着后退,鼻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孔强江顺手抄起地上的钢管,横扫出去。
他以前是散打运动员,这一棍子的力道足有上百斤。
一个瘦高个被打中肋骨,当场就趴下了,嘴里不停地吐血沫。
但人太多了。
朗安再次连开三枪,撂倒两个,子弹就打光了。
他把枪插回腰间,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
这是他随身带了多年的家伙,刀刃只有巴掌长,但锋利异常。
一个壮汉举着砍刀劈过来。
朗安侧身避开,匕首从下往上一挑,正中对方的腋下。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大动脉就在皮肤下面。
壮汉的砍刀掉在地上,用手捂着伤口,血从指缝间涌出来。
朗安没时间补刀,因为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客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沙发被掀翻,电视机屏幕碎了,地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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