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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你想啥呢?”冯家宝看他没答应推了两下。
李来福叹了口气刚才怎么就没多嘴问问呢?自己这破嘴也是该欠的时候不欠了。
“走了走了,你才多大年纪就唉声叹气的。”
冯家宝推着李来福往餐车走,两人走在走到餐车才发现猪已经被挪到火车外面。
田车长满脸笑容的站在野猪边上说道:“小李,你这运气是真好,你看看这猪多肥。”
李来福拿着烟递过去问道:“田车长怎么不在屋里弄了。”
田车长接过烟说道:“你也不看看你这肥猪有多大,餐车那点地方哪施展的开?对了,你叫我田大爷就行了,叫什么车长?”
李来福点头答应着,心想这又多一个大爷。
乘务员几乎都动起来,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想帮点忙,毕竟吃白食可是让人说闲话的。
大家谈论的话题也都围绕着野猪,李来福看着从餐车里端出一盆盆的热水,他赶紧离得远远的,他是真闻不了热水烫在猪身上那股味道。
其他人就不一样,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颇有点杀年猪的感觉。
李来福心想他现在要是站起来说以后野猪会成保护动物,杀野猪会被判刑,估计这帮人得笑死,如果他再说以后个人也不准杀猪,杀猪还会罚款,这帮人得以为他有神经病。
这年代的人一个个梦想着以后会有好日子,他们不知道后世的人都怀念这个年代。
这年代的人苦在身体上,后世的人苦在精神上,每天睁开眼睛就想着还债,最悲哀的是连死都死不起。
随着一声惊呼,李来福也回到现实,原来是野猪被开膛出来整整一大盆猪下水。
田车长拍着手说道:“把猪肺接到水龙头上洗干净,晚上加餐喝猪肺汤。”
褪了毛的野猪,直接扔到雪堆上,田车长又对着冯家宝说道:“家宝,这野猪可不能离开人,你就在外面看着吧,猪肺汤好了我叫你。”
冯家宝倒是没拒绝,他已经把猪肉当成他们所里的东西,肯定不会放心别人。
李来福也没回车厢,毕竟别人他也不认识,跟田车长聊天有代沟,估计也聊不到点上。
李来福裹着大衣蹲着,冯家堡倒是麻利到厨房拿几块木头出来。
李来福急忙说道:“冯哥,咱俩往那边靠靠,这里刚才给猪褪毛味道太难闻了。”
冯家宝阴阳怪气的说道:“行,你是大少爷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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