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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坨王功夫是这里最强的。
但是他的弱点也是最明显的。
以他的见识和眼界,和陆程文斗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
比打架,一百个陆程文也不是他的对手;可是比玩儿人,一千个他也追不上陆程文的思路。
银坨王和铁坨王、铜坨王不一样。
他只要是出来执行任务,就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
要住豪华酒店,要租豪华商务车。
要吃西餐,看英文报纸;要喝咖啡,品红酒,玩儿外国妞儿。
总之,这个人极会享受生活,也极力地假装自己不是大组织的红衣打手,而是一个社会精英人士。
陆程文和他说三句话,就把这个人的底摸透了。
银坨王是那种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对都市生活极其向往的人。
他的内心里,其实根本就不喜欢给大组织卖命。
但是自己进入了组织,已经无法脱离,只能不断前进。
终于成为了银坨王,可以经济自由了,所以他只要有机会,就要假扮都市人,沉浸在都市生活的氛围中。
他看到那些真正的都市精英,心里羡慕的不行了。
人家不用打打杀杀,不用单膝下跪。
张口今天的大盘如何如何,闭口最近的股价怎样怎样。
要么聊金融走向,要么谈项目基金,不是参加各种晚宴,就是出席各种活动。
他曾经偷偷地溜进几个上流社会的场合混了几次。
每次都是一个人在角落里,看着那些衣冠楚楚的、真正的商业精英们谈笑风生,相互引荐。
而他,偶尔有人和他握手,问他是做什么的,他都心慌得不行,骗人家说自己是研究生物科技,人体各项组织切除项目以及生物终端关怀。
其实就是杀手。
人家听得不明就里,礼貌地告辞,他松一口气,怅然若失。
这些年,为了维持精英人设,自己赚的钱几乎也没攒下来多少。
大组织给的活动经费太少了,太扣了。
住五星级酒店不给报销,吃超过两百块的大餐要自己承担。
妈的!一瓶好红酒就不止两百块吧?
现在自己反正也没退路了,实际上就是喊号子,抬身价而已。
潜台词是,我怒了!我要弄死你,你得给我钱!否则我真的怒了呦!
而且钱不能比那俩货少,我身价在这里呢!
陆程文听他说其他的都当时放屁了,听明白他的中级诉求,自己都快乐了。
不就是钱吗?老子别的没有,就是有这个。
收服银坨王比自己想象的更简单,早知道连铜坨王铁坨王都不需要,自己单聊就行了。
陆程文笑着走过来扶起他:“我这里是搞商业的,不兴下跪那一套,以后不用了。我当铁坨王和铜坨王都是兄弟,你也一样。”
“是,陆总,您真的是如专诸、塞孟尝,马踏黄河两岸,钱砸山东六府……”
“行了行了。”
陆程文搂着他的肩膀道:“你和你兄弟最近先不用工作,去躲一躲吧。我在海港那边有个游艇,你们去游艇上玩儿几天。需要什么就联系蒋诗涵,她会负责你们的一切开销。”
陆程文道:“回头你来大圣集团上班,我让你当副总裁。”
银坨王十分震惊,之后都哭了。
这不就是梦吗?
自己成副总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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