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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现代留过学正文卷第一百五十七章钱荒元丰八年五月庚戌。
权知开封府蔡京、开封府判官胡及、推官李士良,坐贡院失火,救火不力,各罚铜八斤;承议郎、给事中兼侍读蔡卞、起居舍人朱服各降官一级,以贡院失火特罚。
正议大夫、礼部侍郎李定,连降五级,自正议大夫,责授朝议大夫。
相当于是过去的文散官阶,从六部侍郎直降到太常寺少卿、司农寺少卿或者尚书左右司郎中。
对文臣士大夫来说,这已经重贬了!
但这还没有完!
御史台方面旋即上奏了大量弹章,挖了这么久的黑料。
被关在御史台里的李定也想清楚了。
干净利落的承认和交代了大量罪行。
礼部、户部兴高采烈的和过年一样。
因为李定承认,他在礼部、户部任职期间,贪污挪用了大量公使钱。
你问他到底挪用、贪污了多少?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反正就是挪用、贪污了。
于是礼部报告,虽然贼臣李定只在礼部上了五天班,但已经丧心病狂的挪用、贪污了一万多贯!
而户部更是开开心心的报上了一个八万贯的数字。
一次性就把户部公使钱的亏空,都给填上了。
与此同时,李定还认下了,乌台诗案的时候,编造、诬陷、诋毁大臣的几乎所有罪责。
那些但凡他能背的罪名,他现在一个人全扛下来了。
背不下来的,他就甩锅给已经死了的王珪。
说都是王珪胁迫他,指使他干的。
除了乌台诗案其他元丰时代,他参与的大案,他也全部认了罪,顺便把责任都丢给王珪——全部是王珪逼着我做的!
李定这么懂事,有司自然是高抬贵手了。
所以,最后都堂上报,宰执们商议的结果是——朝议大夫李定,当坐贪污、构陷等罪,编管某州居住。
自仁庙亲政以来,再无待制级别的重臣被剥麻,就连编管也是寥寥无几的。
待制级别的重臣,一般最高的惩罚措施就是安置居住。
都堂宰执们这么报,自然是摆出了姿态来。
同时也是给两宫一个推恩的机会。
不然,直接报安置居住或者除名勒停,两宫怎么法外开恩?又如何彰显两宫慈圣?
而现在的两宫,也不是刚刚听政的时候了。
她们各有一个翰林学士可以当幕僚,向她们介绍国家故事、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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