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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县城的小小牛市,居然能出现如此高大健壮的青骢马,简直出乎人的意料。
不出意外,这匹高头大马周围挤了不少人,无一不被青骢马吸引。
就好比现代社会卖车,普通二手车与上档次的豪车相比,豪车必然会吸引更多人的兴趣。
陈及冠也走了过去,仔细一看,青骢马的主人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粗布衣裳。
皮肤有些黝黑,但是看得出底子很好,也没有普通百姓的局促,一身粗布衣裳也遮不住他身上的骄矜气质。
陈及冠不由得在脑海中构造出大户少爷落魄至此,只能买卖家当维持生活的故事。
周围人也在小声议论,他耳朵很尖,听到了这人身上的故事。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寒门子弟因为父亲赌钱,输光了家当,如今无以为继,只能将家中值钱的东西卖掉。
而这头青骢马,自然也在售卖的范围之内,他们现在的家境可养不起一匹青骢马。
青骢马虽然高大健壮,奔行能力也是上等,但是就像豪车要吃更贵的油一样,这匹马也不是普通人家能养的起的。
普通的矮脚马虽然平平无奇,但架不住价格便宜,而且也好养活,提供草料就行,不必过多操心。
但是青骢马的价格一看就很贵,而且后续饲养花销更大,要吃鲜嫩草料,还要喂养豆类鸡蛋等,可以说比大部分普通人家的伙食还要好。
正因为如此,周围看热闹的人虽然多,却没有一个人出价。
能来牛市的,顶多是中产阶层,那些大户人家是看不上牛市的,起码看不上县城的牛市。
落魄富商受不了周围人的眼神,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哪怕脸上的污渍都遮掩不住。
他以往风光的时候,哪里看得上这群泥腿子,如今却被沦落到如此境地,实在让人心里燥得慌。
想立马离开此地,可赌场的打手催钱催得实在紧,更何况家中也没粮,只能忍受这些嘲笑,默默站在青骢马一旁。
“马儿不错,不知售价几何?”
落魄富商愣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有人问价,顿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他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总算有卖出去的希望了,目光看向说话的地方,顿时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眼前的少年太过出彩,无论是气质还是相貌,都是常人达不到的高度,身上还穿着读书人样式的长袍,更让他心里惶恐。
这样的人士,怎会来到这般肮脏不堪的牛市?
陈及冠看着不说话的落魄富商,眉头微微一皱,“可是不卖?可为何马儿头上有一干草?”
青骢马的额头扎了一束干草,这表明是要售卖的意思,牛市的其他牲口同样如此。
而且买卖奴隶的时候,那些奴隶主也会在奴隶的头上扎一束干草,这种做法在古代很常见,算得上约定成俗。
落魄富商不敢用眼睛直视他,微微低着头,声音沙哑道:“小的见过公子,若是公子想买去,二十两银子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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