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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燕瑞安到了帅帐中,还没顾得上喝一口茶,那边郝建兵就骑着马赶了回来“将军,四皇子。”
他刚进帅帐,燕瑞安就一个茶杯砸了过来。一杯滚烫的茶水,洒在了郝建兵身上,他此时也顾不上了烫伤,毕竟马匹没了、粮食也没了,这天已经塌下来了,“咚”的一声,跪在燕瑞安面前。
“你就是给老子这样治理军营的?一夜的功夫,粮食、战马统统消失的无影无踪!说,是不是你和哪个人勾结,里应外合搞破坏啊!”
的确,若不是有内鬼,那么多东西,就是拉走都是个问题。
“将军,将军,您可不能冤枉小人啊,小人对您可是赤胆忠心,日月明鉴!”郝建兵声泪俱下的道。
“等会儿再和你算账!先去兵器库看看。”
发生这么多事,郝建兵心里也是惴惴不安,他小心翼翼的领着燕瑞安、北锦威等一众人,急急赶去兵器库。兵器库门口小兵还在认真值守,周围好似还加派了人手,从外面看上去一切完好,没有异样。
郝建兵用颤抖的双手开着门锁,这锁可是那种坚固的大铜锁,他哆哆嗦嗦,几次都开不开,豆大的汗珠是滴了又滴,就差尿裤子了。大家眼睛都齐刷刷的盯着他开锁的手,只听“咔喳”一声,大锁终于被他打开了。
郝建兵又颤颤巍巍取下锁,推开门,这一看,傻眼了!房间又是空空如也,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眨了又眨,擦了又擦,还是一样,这房间除了墙就是墙。他不顾所有人的诧异,转身跑了出去,他来的另一间库房门口,这下他非常利索的打开了库房的门,空的!他不相信,他又跑去打开另一间库房……五间兵器库房的门,全被打开了,没有一个房间不是空的。只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完了”,郝建兵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燕瑞安在看到第一间兵器库空空如也时,就已经忍不住了,一口老血喷涌而出。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这些东西找不回来,他们燕家这下就完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震惊!尤其是那些看守的士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不知所措,他们明明没有偷懒,一直坚守岗位,没发现任何异样,没听到丁点儿声响!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怎么库房中的兵器就这么不翼而飞了呢?要是有人来偷,肯定会有动静啊,何况还是整整五间兵器库!整整五间啊!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时间,整个军营上下十万将士,都知道了,一片哗然!
那可是三十多万石的粮食啊!虽然大多数士兵手中也有兵器,但弓、弩及配箭基本上都放在兵器库中,许多上等兵器也在其中。还有那上万匹的优良战马啊……
所有人都唉声叹气,只有一人虽也面带苦色,但内心却一阵狂喜,满满的幸灾乐祸,那就是四皇子北锦威。他暗自高兴:让你狂!让你看不起我!这下好了吧!他心中也暗暗猜测,这是太子所为吗?还是三皇兄干的?
经过此事,北岳国阵脚已乱,还打个毛线仗!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怕都缓不过来!
欧阳芸瑶也没想到,经她这么一番操作,北岳国在半年内,都没对西楚国和东秦国出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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