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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可面对这种情况,谁能淡定的了?
韩越饶是再坚韧,也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如果在最好的年纪,永远都看不见了,那这意味着什么?
韩越躺在病床上,尽管旁边有他心爱的女生,也有他最静亲的家人,可是视线里却是黑洞洞的。
像是墨水浸染布,遮住了所有光线。
压抑的,令人窒息。
他没有吼叫,也没有痛苦,崩溃在这种打击面前,更是起不了任何作用。
顾知夏只能清晰的感觉到男生整个人,都在轻微的发抖。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无力的抱住他的身体,顾知夏双眼通红,肯定道:“阿城……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要乱想。”
“我们去看最好的医生,他们一定会治好你的。”
“医生都说了是是可以治好的……”
她一遍遍的重复,韩森玉走到窗口,当看着外面辽阔的天,耳听男生粗重的喘息时,不忍的闭上了眼。
因为韩越的情绪激动,伤又没有完全好,医生没办法,给他打了一记镇定剂。
韩明业赶来的时候,男生已经再次昏睡过去。
韩越的皮肤本就白,此时躺在纯色的枕头上,黑发凌厉却深的似墨,衬的脸苍白的近乎透明。
看着脆弱的男生,在场的三个人,沉默又难过。
韩艳梅第二天也赶回了安阳。
病房里她没有任何异常,可出来之后却哭成了一个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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