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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埕没忍住的伸出手,在自家媳妇头顶上挼了两把,“你这小脑瓜,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想你呗。”
陆埕嘴角翘的ak都压不下去,却只是宠溺的捏捏她脸蛋,“吃饭吧,吃完我得回营里,这段时间,战士中午都得参加一个小时的学习,我不好总缺习。”
解释的口吻,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歉疚。
天知道,他心里有多想一直陪着媳妇,从此君王不早朝。
听他有正事,江茉莉也不耍宝了。
打开饭盒盖,看到今天中午的菜有些意外,“腊肉炒菌子,今天吃这么好?”
陆埕没多解释,“尝尝味道怎么样。”
江茉莉吃了块松茸。
菌肉脆嫩鲜甜,有股木质的清香。
“不错。”
见她吃得开心,陆埕也端起饭盒吃。
媳妇带来的腊肉,还有媳妇捡的菌子,就是香。
好吃。
……
傍晚吃过晚饭后,夫妻俩难得一块出了门。
来的这几天,除了头一天傍晚,一块出门去钟家吃了接风宴外,江茉莉多数都在招待所待着。
陆埕每天早出晚归出操训练处理公务,还得一日三餐给她送吃送喝,倒是比以前更显忙碌。
此时将近7点,落日已经沉入了地平线下。
天边呈现绛红到橘黄再到浅灰的渐变过渡,美的像是油画。
带着凉意的晚风轻拂面颊,草叶晃动发出沙沙声响。
瞅着与她并肩的男人,江茉莉伸出一根指头勾勾他掌心:
“准备带我去哪野?”
陆埕捏了捏她手,又很快放开。
在这个年代,陆埕捏她手的行为已经算出格的了。
换作是别的夫妻,出门在外都得隔着两步远的距离走。
“就前面,快到了。”
顺着他话,江茉莉看向前面50米开外的林子,“去山上啊,今晚要玩这么野的吗?”
陆埕掌心扣着她头顶,将她脸往家属区方向掰:“这边。”
江茉莉眨眼:“去别人家里?那也很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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