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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埕一听陆德钊不同意婚事,脸板得比陆德钊还冷肃,“你凭什么不同意?”
“凭我是你老子!”
“就算你是我老子,我的婚事也不由你说了算!”
“妈拉个巴子的,你要反了不成?”
看陆德钊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陆埕意识到,这样吵解决不了问题。
他冷静下来,“您说说看,为什么不同意?茉莉哪里让您不满意了?”
看儿子服软,陆德钊火气也收敛了不少。
“她风评太差了!你自己看,简直罄竹难书,这世上女人是死光了吗?你非得看上这么个玩意?”
“虽然你是我老子,但她是我未来孩子他妈,你对她客气点。”
陆德钊:“……”
陆埕拿起陆德钊扔到他面前的背调资料,越看越起火。
“这都是什么狗屁,都是些长舌妇嚼舌根,有本事到我面前来说,我非撕了他们的嘴不可。”
“你少在老子面前扯东扯西的,这么一个浑身臭毛病的女人,就算我同意,组织上也不会批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照我看,孟薇就很不错,跟你般配,你娶她得了。”
“要娶你自己娶,我不娶。反正妈也喜欢她,干脆你们仨一块过得了。”
陆德钊大怒,“放你娘的狗屁!陆老三,你别逼老子在办公室里面抽你啊!”
陆埕也意识到这话不妥当,赶紧把话扯回到正题。
“说她好吃懒做,谁不好吃,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谁敢说自己不吃饭的?说她懒,我也不爱干家务活,不爱收拾屋子,怎么没人说我懒呢?难道因为我有亲妈照顾,就不懒了,茉莉亲妈不在了,就说她懒了,这不公平,是岐视!”
陆德钊气得拍桌子,“你少跟老子扯这些歪理,她高中毕业三四年了,不参加工作,不为社会建设做贡献,天天不务正业到处瞎晃悠,这不就是个街溜子?”
陆埕据理力争:“没工作的人多了去了,多少人为了一个工作岗位,争得头破血流?茉莉安安静静当米虫,吃家里用家里,不给zhengfu添麻烦,哪里不好了?”
“好吃懒做不是臭毛病,那嫌贫爱富又怎么说?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那么多好姑娘你不找,就非得找她?”
“爱钱怎么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你可以不理解,但得尊重。”
陆德钊正要发飚,却听见陆埕说:“她爱钱,我还挺庆幸的,因为我能挣钱。她要是爱别的,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难得看到儿子真情流露,陆德钊不由失了声。
“我承认,她风评是欠佳,她长得这么好看,风评又好的话,也轮不到我了,早就嫁出去了,娃都能打酱油了!”
“她不爱干工作也挺好的,把岗位空出来,给爱干工作的人,她就安安稳稳待家里,给我生娃,把我们的娃养大,这才叫知人善用。”
陆德钊笑了。
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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