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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江圭相信纯子不会做这种事情,可当校长拿出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时,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心脏一阵阵抽痛。
“她明显是被强迫的啊!你看不到吗?!她在哭啊!!”
堀江圭指着照片,冲校长怒吼。可校长才不管这些,既然受害人有损学校声誉,那就开除受害人。他不希望这件事被捅到警方那去,劝堀江圭息事宁人,就此罢手,至少还能拿到一笔赔偿金……
堀江圭怒火攻心,忍不住暴揍了校长一顿,把那家伙打成了猪头。
校长报了警,堀江圭担心纯子,干脆在外潜逃,四处打听纯子的消息。
据她同班同学透露,纯子自从高一入学,就一直在遭受霸凌……听说霸凌者的父亲在奥姆真理教当干部,既有钱又有势力,纯子为了能顺利高中毕业,一直在默默地忍受着。
同学还说,那名学长已经是成年人了,犯罪需要负刑事责任,她建议堀江圭报警,让警察处理这件事情,法庭一定会给出公正的判决。
堀江圭口头上答应了。
隔天,他揣着一把蝴蝶刀,守在那名学长的上学路上。为了防止有所误会,他动手之前,还好声好气地询问对方,认不认识一个叫纯子的女高中生。
“啊,她啊,你来晚了,想找jk妹的话,我这里还有别人……那家伙太没意思了,怎么教都教不会,每次都哭个不停,搞得大家很没兴致……不过你要是就喜欢这个调调的话,我可以再帮你联络一下……”
学长话还没说完,就被堀江圭一刀捅在了腹部。
路人大声惊叫,学长惊恐求饶,但堀江圭没停手,他捅了一刀又一刀,生怕这chusheng没死。
直至警笛声从远处传来,他才仓惶丢掉凶器,一头钻进小巷里。
堀江圭运气不错,最近丰岛区急缺警力,他又一次逃过了警方的追捕。
趁着还没有被捕入狱,堀江圭叫上以前的‘老朋友’,去金店干了几票大的,赚了一大笔钱。随后,他请专业侦探帮忙找人。侦探兜兜转转问了一圈,这才知道纯子也入教了。
没错,又是奥姆真理教。
堀江圭假装成信徒,去参拜了几次,一直没看到母亲和妹妹的人影。他来回询问,反倒引起了教团的怀疑。
无奈之下,堀江圭只能独闯虎穴,入教寻找母亲和妹妹的下落。
在浅显的梦中,他重播了一遍痛苦的回忆:学生时代的桀骜不驯、初入社会的迷茫无知、父亲身亡时的痛苦不堪、母亲背叛时的绝望愤怒……在家庭破碎的那一刻,他只能逼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咬着牙继续生活下去。
……
“你渴望幸福么?”
“你希望得到内心的安宁么?”
“你觉得自己生活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对未来的人生感到无比的迷茫么?”
……
堀江圭睁开眼,集装箱里依旧一片黑暗,唯一的光源是通风口投进来的电灯。他丧失了时间观念,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对面床上坐着一道人影,方才就是他在说话,堀江圭对这个男人印象很深。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堀江圭喉咙有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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