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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李沧在鲍里斯营地的庆功大宴上又见到了扎克。
黑发黑瞳络腮胡,穿着很正式精致的西装,身上完全没有一丁点戾气,如果不是容貌十分英俊,他的气质其实更像个普普通通的图书馆管理员。
李沧环视四周。
嗯,幸亏这里没有越南营地的人在场,不然狗脑子都要打出来。
“是化妆吗?”李沧问,“其实很难想象那个骑在马上杀气腾腾的悍匪和我面前的优雅绅士是同一个人。”
李沧英语水平相当有限,搜肠刮肚也就找出这么几个词儿,而且口语别扭得让他自己都觉得尴尬。
扎克上来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迟来的天降正义,沧,你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天降正义!”
“但我不得不批评你,我认识的华夏人通常非常守时,所以请务必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这次会迟到?
“噢,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厉小姐的美丽让她周围的时间变得缓慢了对吗?”
“该死的,我从未如此痛恨华夏古国的礼节,”扎克优雅的对厉蕾丝行了个绅士礼,“它让我失去了对一位无比动人的女士执吻手礼的机会,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用绅士的方式...nonono...君子动口不动手嘛...这可是你们华夏人先说的...”
一个作跃跃欲试状,一个作伸手阻拦状,实际上俩人谁都没挪半寸的距离,就搁那演惺惺相惜相视一笑来着。
嘁,虚伪的欧式社交
李沧其实很纳闷,就这一脉相承的嘴炮
阿德里安怕不是个傻子吧,不给他直接叉出去宁杀错不放过?
大间谍扎克仿佛看穿了李沧的想法,很是自然的抿了一口香槟。
“据说话痨是一种可以从精神侵染肉体的疾病,戒掉它,真的不比戒毒容易。”
“淦,你这两幅面孔的伪君子,”庞然大物鲍里斯揽住扎克的肩膀就是一通盘,直到他的西装像用过的卫生纸一样皱起来还不愿意放过他,“用华夏话来说,我鲍里斯只是个阳光乐天的花美男而已,我说的不是话,我只是在传播快乐,不是什么见鬼的话痨传染病!”
“该死,你的纹身掉色,会染脏我的手工西服!”
扎克擎着一方蓝白条纹的手帕默默擦着被大光头、光膀子只披熊皮大氅、社会人鲍某碰过的地方。
然后当他的脸转向厉蕾丝和李沧时,又变得特别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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