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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每个人都愁眉不展了起来。
要说平时当众搞怪耍宝什么的,也无所谓,毕竟那一刻肯定是上头的,而且也不是一直被大家看着。
但这次可是当着老师和同学的面正式演讲啊,很难为情的!
陆远秋倒是无所谓,演讲就演讲,重生前也不是没做过,别说当着这五十几人的面,就是当着几百人的面他都演讲过。
刘薇抬手指了指高强:“强子,明天就从你开始了哈,往后不按学号,全随机。”
说完下课铃声便响了起来,高强顿时仰天长啸,呜呼哀哉。
陆远秋扭头看向旁边,发现白清夏此刻又在用双手攥着一根水笔缩在胸前了。
她在紧张,忐忑,或者是害羞的时候小动作都挺多的,就比如用两只手攥起一根水笔。
手真小……一根水笔两只手都攥不完全。
“紧张了?”
陆远秋问道。
白清夏低着头,没回答。
上台演讲这种事对于社恐来说,绝对是史诗级别的灾难。
更别说白清夏这种社恐中的战斗机了。
陆远秋:“其实我挺赞成老师这种做法的,有好处。”
“我知道,但我说不出话的……”白清夏还是垂着头。
陆远秋:“为什么说不出话?小嘴嘴长得这么好看,不就应该多说说话吗?”
说完陆远秋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捏的白清夏的小嘴一会儿撅起一会儿放下,女孩似乎还在担心演讲的事,都没去拍陆远秋的手,任由他捏着。
这时,陆远秋看着她的校服,突然间想起来了早上发生的一件事。
早读的时候他不小心碰到了白清夏的校服外套,发现衣服是潮的。
陆远秋当时没说,但也猜到了她肯定是昨天洗了校服。
已经秋天了,天气也转凉了,白清夏没衣服穿,却又爱干净,衣服肯定会按时洗,但也会把没晾干的衣服还穿在身上。
陆远秋放下手,开口道:“这周末我去商场买衣服,你陪我一起吧,你也买几件,都有钱了还这么省干嘛?”
女孩摇头。
“不许摇头!”陆远秋瞪着她,大声凶道。
声音把前桌都吸引了过来,陆远秋朝她们摆了摆手:“训人呢,小孩子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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