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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师兄,咱们就这么干看着吗?师兄要么去问问吧?”明喆看着已经远处如火如荼的战局,颇有点着急。
段安乐只闭目调息不止,未有接话。
裴确有些好笑地看着明喆,然后再扭头看向正侍立在孙嬷嬷身侧的自家伯父,心想道:“明师弟倒是好盘算,自己生怕挨伯父的骂,却撺掇着二师兄去问。”
他与明喆这一二年中,已渐渐从段安乐手中将重明商队的事情接了过来。
相处得久了,二人之间的关系比起从前自然又深了一截。
裴确正待要劝,一旁的靳世伦却接口言道:“明师弟莫急,此番只是试探,用不上咱们。待到了真要一锤定音的时候,咱们重明弟子,自是不会落于人后的。”
明喆想了想,觉得颇有道理,方才将心中的急躁压了下去。
几人这番对话却是让陆家、蒯家这些附庸修士听得有些稀奇。
这可是千修战场、筑基混战,寻常人躲还来不及,能似他们一样因为康大掌门的关照缩在阵后头,自当该高兴才是。
哪想过这重明宗中居然还有这么一位少爷,竟巴不得凑上去似的。
陆家主陆巽与明喆也相处了好些日子,自是晓得后者脾性。
见怪不怪了,只叹了声初生牛犊不怕虎,再回头,用有些怜惜的眼神从家中的晚辈身上一一扫过,心中百感交集。
这些年背靠着重明宗这棵大树,陆家倒的确得了不少好处。
可这也不见得全是好事,若是不与重明宗绑得这般紧,此次陆家这些后生晚辈,也都犯不着来此走这一遭。
陆家这些年靠着招赘散修、聘请门客,也有了近二十练气修士。
但此役除了三名资质出众的嫡脉弟子之外,其余人等,一个未落,尽都到场。便是陆芸娘这样,堪称掌握陆家赀货命脉的族人,也都不能幸免。
论起这出人的比例,可要比重明宗还要高上不少。
此番似周宜修、何晚樱这般相较纯粹的生产型修士,康大掌门一个未点,都随着外事长老叶正文驻守宗门。
倒不能全怪重明宗厚此薄彼,这道理放哪里都能说得通,陆家子弟们得过重明宗的好处,自是要为重明宗尽心效命的,这桩买卖再公平不过。
陆芸娘便比陆巽要看得通透,这些年来她依靠着陆巽从重明商队挣回来的资粮,年纪不满五十岁,便已成了练气八层修士,这修为比起陆巽这位家主还要高出一截。
能以杂灵根的资质达成这一成就,实属难得。
这么说起来,当年这被陆巽苦心推销了许久,都难嫁出去的陆家无盐,却是成了陆家这近百年来最为有可能结成道基的存在。
也因于此,对于陆芸娘被重明宗征来参战之事,陆巽可很有些不爽。
毕竟这可是他家难得一出的筑基种子,却也难保得住。
可是陆巽又将目光稍稍移向(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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