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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峰话音刚落,钱主簿的脸色就变得苦了起来。
他们一连消失了这么多天,又损失掉了这么多人,想要忽悠住县老爷,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他们不忽悠还不行!
如果不忽悠,直接把罗峰这个大反贼给交代出去,到时候他们县衙多半一时半会也对付不了罗峰,反倒是罗峰的报复很有可能会先一步抵达。
不用别的,到时候罗峰只需要把那份字据往衙门口一放,或者是张贴在城门口什么的,他钱主簿马上就出名了。
根据他对自己县太爷的了解,他可不相信对方会在这种时候明辨是非,原本到手的政绩,眼看着就要飞了,难得又有一个全新的政绩出现,对方难道不会赶紧抓住吗?
所以他没说什么,只能跟随着其他那些幸存下来的巡检,摇摇晃晃地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沧桑的神色。
正所谓集思广益,尽管他一个人想不出来该怎么隐瞒,但是这帮人来了一波头脑风暴之后,还真想出来了一个不算是特别靠谱的主意。
尽管他们才刚刚想出来的这个借口有很多漏洞,但最起码还是能勉强糊弄过去的。
所以一路上,这些人一边走一边绞尽脑汁思考,想尽办法查缺补漏,顺带着研究怎么对口供的问题。
看他们这副冥思苦想,唇枪舌战,时不时就辩论一番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探讨什么复杂的哲学问题呢!
一路上走的不紧不慢,中间又停下来不知道休息了多少回,这帮人风尘仆仆,可算是在第二天才进了县城,重新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县衙。
看着庄严肃穆的县衙,一行人不由得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以往他们看着这地方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们都看熟悉了,但他们再回到这里时,实在是感动的难以复加。
尽管严格来讲,他们其实并没有离开这里太久,大概也就是离开了一个多礼拜的时间。
但就是这一个多礼拜,不到十天的时间,对他们这一行人来说,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回来了,我们竟然回来了?我们终于回来了!真的是太好了!”
一群人看着这熟悉的环境,纷纷发出了劫后余生的兴奋呐喊,令周围惊愕的不明真相的平民,纷纷纳闷,这帮人到底是遭遇了什么?
此地的县太爷已经收到了这群人回来的消息,听到了手下的衙役汇报,说这帮人一个个都是狼狈无比的样子时,他就猜到这些人肯定是在外面遭遇了什么不妙的事情。
事实上,在此之前,这些人没有马上返回的时候,他都已经再派人去外面打听过消息了,只可惜,打听了半天也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这使得县令不由得怀疑,他们会不会是遇见了山匪,半道上被直接劫了?
尽管按照常理来讲,正常的山匪肯定不会对这些官府的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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