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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在季星晚的尖叫声中,三颗玻璃珠接连从她的小穴中滑了出来,在短短的一秒钟内,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试图让滑出身体的珠子再缩回去,但她能做到的,也只是夹紧双腿,让它停止滑动。
为什么她不试试用灵力来控制它呢,她真是太蠢了。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保持着绝对的理智和清醒,这怨不得她……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引动了体内的灵力。
然而,还没等她开始尝试用灵力将珠子塞回去,就被弗雷德和乔治发现了。
原因无他——他们对季星晚的灵力熟的不能再熟了,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双修,每次他们双修的时候,彼此的灵力都会相互交汇到一处。
这还是晚晚教给他们的。这个小笨蛋,竟然当着他们的面作弊,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甜心,”乔治将手放在季星晚的小腹上,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你再用灵力,就不是多挨几鞭子的事了。”
“啊啊啊……”
玻璃珠在手掌的挤压下,毫无章法地冲撞剐蹭着敏感的肉壁,季星晚阴道一酸,大量的淫液从花心深处流了出来,顺着肉壁与玻璃珠的之间的缝隙四处喷涌。
穴口的玻璃珠已经掉出了一大截,像是尾巴一样垂在她的两腿中间,随着她扭动的身体甩来甩去。
“嗯嗯……好胀……啊……滑出去了……嗯啊……”
她仰着头大声浪叫,皮鞭一下一下落在她微颤的娇乳上。痛苦和欢愉融合在一起,折磨着她脆弱又敏感的神经。
等那十鞭子打完,小穴里的玻璃珠也所剩无几,最后仅剩的几颗也因为重力的原因正在缓缓地向下滑落。
她自暴自弃地从镜子中看着它们一点点从她的身体里掉了出去——反正她没有完成弗雷德的要求,就算夹紧这最后几颗,还是一样受罚。
“晚晚可真笨,”乔治接住了那串珠子,顺手解开了一直捆着她的绳子,“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季星晚被吊了许久,绳索解开时身上的力气也跟着散了,左摇右晃地眼看着就要摔倒。就在这时,三双手同时环在了她的腰上,争抢着想要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你说的倒轻松,自己试试看就知道有多难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盯着围在她身边的三个男人。
不是说要惩罚她吗,怎么把绳子给解开了?难不成他们又想出一了个新主意来折腾她?
“我才不试,”乔治哑然失笑,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有晚晚给我表演就够了。”
“你们不罚我了?”季星晚试探地问。
“不罚了,”弗雷德低声笑着,“但如果晚晚喜欢的话,我们可以留到下次。”
“不、不用了……”季星晚摇了摇头,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对这样的行为是喜欢还是讨厌,但听了弗雷德的话,她却控制不住地往那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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