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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越来越凑近了自己的黑龙。杜鸢心头大定。
自己没有想错,这家伙的确是被自己牵着走了!
先是主动打破沉默,继而又是忍不住抛出自己的‘价值’。
呵呵,看来这黑龙是真的想要出去。
当然,这些老东西一个活的比一个久,如此表现,也很有可能是专门给我看的套中套。
所以,我要更加小心应对!
嗯,那该怎么回答呢?
究竟如何回答,才能又牵着他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又符合身份还全无破绽呢?
片刻的思索之后,杜鸢笑道:
“真悔过了?”
黑龙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却还是定了定神回道:“被囚这么多年,当年那点不忿与怨怼,早就磨没了。”
虽说当年因这场囚禁侥幸躲过一劫,但他终究是曦神亲手锁在此地的囚徒,与旁余自行熬劫之辈不同。
这么多年熬下来,他连学旁人那般彻底“沉睡”都做不到,只能在半梦半醒间数着日子挨过,早已受够了这种滋味。
他是真的想出去。
听着好像没什么问题,但还得继续。
杜鸢遂含笑道:“若真如此,那为何还是如此?”
黑龙心头越发打鼓。
这牛鼻子究竟什么意思?
是说若是我当真悔过,为何枷锁仍在?
还是暗指自己形骸虽困,执念未消?
黑龙心头盘算不停,杜鸢也认真看着他的神色。
但片刻之后,杜鸢发现了一个有点无奈的现实——寻常人都能藏起自己的心思,而不露于表面。
更何况,这还是头连个‘人脸’都没有的龙
莫说他很可能藏住了自己的真正心思,就是没藏,自己也看不明白一头龙的脸色啊!
所以,杜鸢干脆的收回了自己的打量,只是蹲下身子含笑的看着他。
黑龙也在许久的斟酌后说道:
“阁下的意思,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杜鸢笑意未减,指尖在那水镜之上轻轻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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