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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离开后,张家村发生了什么,杜鸢自然不知道。
他早上起来后,简单洗漱一下的收拾了屋子就离了那村子。
这走了许久,他打算找口井或者小溪什么的喝口水,润润喉舌。
左右看了一圈,当即眼前一亮。
就在山下小道旁赫然有一口井!
一步踏出,身形微晃,人已立在井前十数步外。
头顶林荫也跟着遮蔽而来帮他挡住骄阳。
悠哉悠哉靠近后。
杜鸢却发现这口井居然是枯的!
“这就不美了啊!”
轻声一叹后,杜鸢只好顺着井口小道而去。
会打井的地方,一般都有人家。
虽然是枯井,但也未必周围没人。
果不其然,顺着向前走了没有多久,就有一个镇子映入眼帘。
不是什么大镇,可也称得上一句人来人往。
左右一看,杜鸢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院门,篱笆内的空地上,还有两个小童正在玩耍。
他们玩的是什么,杜鸢看不明白,只看见他们不断抓起几颗磨得溜圆的石子又马上扔下去。
倒也童趣盎然。
听到声响,两个孩子抬头,见杜鸢朝他们微笑,便朝屋里喊道:
“娘,来客人了!”
屋内的妇人闻声急忙走出,匆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随即站到孩子身前,问道:
“这位客人,有何事?”
“夫人安好,路过宝地,实在口渴的紧,所以想要讨口水喝。”
“我当什么事情呢,您等着,这就给您倒茶去!”
妇人热络应下,当即回了屋子去给杜鸢倒水。
没多时,就端着一个茶碗和一壶凉茶而来。
没有倒满,以免溢出,弄湿了客人衣裳。
“您请,我提来了一壶呢,不够再续就是!”
杜鸢道谢一声后便仰头饮下。
“好茶,还请再来一碗。”
得了杜鸢夸奖,妇人也笑呵呵的继续给杜鸢斟茶。
这一次杜鸢没有急着一口饮下,而是和妇人交谈了起来。
“还请问夫人这是何处啊?”
“这儿是鹿镇,惠水县地界。您往前出了镇子,沿着官道走,至多小半日脚程,就能看见县城。”
“哦,那不知距离西南还有多远?”
这个问题让妇人犯了难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从没出过那么远的门,不过听来往的商人们说,这里面还隔着好几个县的距离呢。”
说着,妇人又问道:
“就是您问这个作甚?西南那边可不太平的紧,到处都再闹贼军呢!”
杜鸢轻笑道:
“要去西南办一些事。”
妇人满脸担忧的说道:
“哎呀,那您可要万分当心了!我们这儿虽然没见过,但听说县城里已经来了好几波从那边逃来的难民了。县尊大人更是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
不过,她瞥了一眼杜鸢来时的方向,面色忽地一变,追问道:
“客人,您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杜鸢略感奇怪,但还是指了指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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