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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杜鸢都懂,也真的如他所想。可唯独这个,杜鸢这个正儿八经的‘外行人’是真的想不明白,怎么自己又救下了他一家老小?
你一个刺史只要不捅个天大的窟窿,怎么会全家不保?
所以杜鸢为了满足好奇的笑问道:
“哦,救了你一家性命?”
这个笑问就能有许多可以延申的解释。
比如,你反应过来了?你知道了?
见过了这么多人,遇到了这么多事情,杜鸢还是比较明白如何打机锋的。
果不其然,裴刺史当即说道:
“正是,若非是您今日突然棒喝于下官!下官怕是一直到被地方土族拿着早早备好的罪证,告上了京都御前,才会惊觉我全家老小早已被我害死在了这黄白之物上!”
听到这儿,杜鸢也终于明白了过来。
哦,这么说,你贪污不仅是你自己想的,里面说不得还有地方门阀专门送来的。
为的就是日后好对你下手?
杜鸢听到这里,自然就明白了过来。
同时,杜鸢心头也不得不感叹一句。
果然是人心诡谲难测,还好我不和你们是一路的。
不然若是自以为有着来自后世的见闻学识傍身,就贸然闯进此间的话,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怕是死了还在对真正的仇人感激涕零。
比如谢他把砒霜做成金丹给我吃什么的
想到此处,杜鸢深感庆幸的对着自己道了一句——还好我有挂!
不不不,不能因此就自傲自满,我必须更加小心自省才行。
毕竟,我不知道我这能力的上限,我也不知道这世界究竟多大,更不知道我究竟因为什么才有了这份能力!
必须小心谨慎!
而且
自从道出了那句阿弥陀佛继而成功擒运后,杜鸢心中那种,最好不要过于失衡的想法,就愈发强烈了起来。
之后,佛家一脉的大神通,最好暂时封存,充作底牌压轴。
尽量深耕道法,直至两脉跟脚大致持平方可!
只是,我为何如此担心失衡呢?
这样的困惑不由得浮现杜鸢心头。
但想了许久,杜鸢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只能回归现实,继而看向了旁边的裴刺史。
直到此刻,杜鸢才惊觉这位刺史大人居然还跪在地上。
顿时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后隔空虚扶道:
“裴大人,快些起来吧。”
刺史这才是勉强撑着桌子起身,但却没有如开始那样入座。
先前他自觉官袍加身,是为封疆大吏。
想来就算是真的得道高人,至多也不过是需要自己礼敬一二。
可如今,真遇到了泰山,他才知道自己的渺小。
这般高人,不是他这种四品小官能够攀附的。
怎么都得
猛然间,裴刺史想起了房县令送来公文上说的——应当拜为国师!
嗯,没错,还是房老弟看得清,这般高人怎么都该是陛下亲自恭请,继而拜为国师才是!
见他如此,杜鸢也没有在劝,只是问道:
“就是不知,裴大人叫贫道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听到这里,刺史顿时精神一振,道长当头棒喝,喝的他连这个都差点忘记了。
所以他急忙看向门口的硬朗汉子。
对方当即会意说道:
“大人,左右早已清理,不会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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