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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怎么紧张?”徐则笑道,“你拿手机瞅瞅你自己的表情,一副苦大仇深、看谁都像敌人的样子……”
“是么?”陈玄兵疑惑地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果然看到了一张眉头紧锁、眼神凌厉的脸庞。
收起手机,他笑着说:“是挺吓人的,徐大哥,这不能怪我紧张,这主要是那帮家伙太可恨,做下那样的事情。”
“走吧,放轻松一点,不然会被人家注意到的。”徐则一挥手,走在了前面。
陈玄兵跟在后面,一起向前走去。
正行走时,徐则忽然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谈话声。
“兄弟,你听说没有,咱们古林市前几天发生了一桩大案,被杀死了好几十人呢。”
前几天,大案,被杀死好几十人,这不高度贴合天机局分部的袭击案么?
徐则立即警觉地支棱起耳朵,放慢脚步,注意倾听那边的谈话。
“没有啊,大哥,咱们这样的城市一向都是四平八稳的,没见多风光,也没见多糟心,咋就出了大案子呢?”
“我听我表弟说的,那天他刚好就在事发现场附近逛街呢,就在附近的商业街上。”
这时,徐则已经走到了正在谈话的那两人的近旁,是两个紧挨着的摊贩在聊天。
其中一个矮胖摊贩催促道:“大哥,你快说说看,究竟是一个啥样的案子。”
另一个高个摊贩绘声绘色的讲起来,表情夸张,还不时做着手势。
“那天,我表弟和他媳妇儿就在商业街上逛街呢。你也知道的,陪女人逛街那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酷刑。
我表弟走得腿肚子都酸了,我那弟妹依旧是兴致勃勃的继续逛个没完。
正在我表弟苦着脸,跟在他媳妇儿身后走路时,忽然就开过来四五辆面包车,停在了旁边一个杂货铺门口,从车上冲下来二三十个蒙面黑衣人。
我表弟吓傻了,以为遇到了抢劫团伙,想跑都迈不开腿了。”
高个摊贩却停住不讲,拿起摊位上的水杯。
这时路过的几个市民都停下脚步,都被他这绘声绘色的讲述给吸引住了,围拢在那两个摊贩的摊位跟前。
一位大爷着急地催促道:“你倒是赶紧讲呀,你这不是让人着急的么?”
“嘿嘿嘿,”高个摊贩笑道,“大爷,您着什么急呀,我口渴了,喝几口水,然后再给您老讲好不好?”
说完,他咕咚咕咚连喝几口水,抹一下嘴唇,继续讲起来。
“当时,我表弟以为今天陪着婆娘来逛街,要倒霉了。可是没想到,那帮人连理他都没理他,径直快步走进那家杂货铺中。”
我表弟暗舒一口气,接着又替那家杂货铺老板担心起来,以为那家杂货铺要遭劫了。
他急忙拉着媳妇儿躲到一家店铺内,大气都不敢出,躲在那家店铺落地窗后偷看杂货铺的动静。
可是并没有听见有啥大动静,我表弟还一直纳闷呢,这是咋回事?难道人家是来采买的团体客户,比如coslay啥的,不是啥劫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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