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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古大人古夫人,一句宁伯父和伯娘,说明秦亦早就撇清了跟宰相府的关系,古长松大概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可他现在却解释不了。
“你决定了,不住在这里?”
“决定了,宁伯父和伯娘待晚辈不错,而且昨晚已经答应好的事情,怎能反悔?”
“宁国公为人率直,当初也曾有恩于你爹,你住在镇国公府,倒也不错。”
仿佛想到了当初跟秦立新那亲如兄弟一样的感情,古长松心中长叹一声,“至于婚约一事,待我修书立新,再做商量。”
“……”
看着古长松脸上浮出的丝丝愁容,秦亦只觉得太过虚伪,当初秦立新多次修书,结果呢?他被连续两次拒之门外,今日进了宰相府,到现在都未曾被赐座,就这态度,还装什么呢?
“老爷,既然他要退婚,答应便是!”
古夫人一脸愤怒:“妾身现在知道,为何他敢得罪康王世子了,原来是觉得傍上了镇国公府!这是看不上宰相府了啊,还想撇清关系,那就成全他!”
“他写的退婚书不作数,老爷亲自写一封!这婚就算退,也必须由咱们宰相府来退!宰相府的小姐可不是什么小地方的人都能配得上的!”
“满嘴礼仪道德,却自己跑来退婚,还拿了一封自己写的退婚书,这算哪门子礼数?还是说淮阳县那种小地方的人,以为这叫礼数?”
“……”
其实秦亦今天的目的很明确,就是退婚。
至于退婚的真正原因,他没打算说,算是给彼此留了面子,毕竟他主动退婚,传扬出去,宰相府必定会丢脸,就没必要赶尽杀绝了。
可他的忍让换来的却是古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刻薄和嘲讽,他便不准备忍了。
“古夫人,晚辈确实是从小地方来的,所学礼数自然不能跟京都相提并论。”
秦亦眯起眼睛,轻笑一声:“只是这些年来家父多次修书京都,想跟古大人商量婚约一事,但却从未得到回应,身处小地方的我们,应该如何揣摩宰相府的意思?”
“晚辈初入京都,第一件事就是来宰相府登门拜访,不成想连续两次被拒之门外,今天倒是有幸踏入宰相府,却一直站到现在,晚辈不知,这就是古夫人口中说的礼数?”
“……”
待他说完,那四位官夫人也才回过神来,原来人家一直站着跟古夫人说话,不像是来登门拜访的晚辈,更像是被人审讯的犯人!
而古夫人也没想到,秦亦竟然把秦立新往京都寄信商量婚约的事讲了出来,要知道,这事可是她瞒着古长松做的,当即紧张起来。
偷偷瞄了古长松一眼,只见他目光内敛,眉头却拧在了一起,显然生气了。
古夫人不敢让秦亦多待,斥声道:“伱不是想跟宰相府撇清关系吗?还待在这里做甚?”
秦亦抬头,看着古长松和古夫人的反应截然相反,总觉得有点奇怪,不过别人下了逐客令,他也没必要再多待。
“古大人,古夫人,告辞!”
秦亦又行一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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