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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术博大精深,丝毫不能马虎,得先从辨认药材开始,宁思给了他一本药材书,让陈浔对照着后院的药材一一辨认记住。
不然陈浔连在医馆打杂都不配,不过他自认头脑相当灵光,一边教起大黑牛辨认,一边顺便自己巩固。
然而,现实的残酷给陈浔好好上了一课,药材万千,要能精准辨认可不是靠死记硬背的。
夜晚,后院点起蜡烛,一人一牛挑灯夜读。
“老牛,没发现,原来你脑子也不太灵光啊。”陈浔哈哈大笑,心中瞬间平衡了,他们五五开。
对于陈浔来说,世间最惨痛的事莫过于不是学不会,而是老牛学会了,他陈浔还未学会。
哞!哞!
大黑牛生气了,双眼睁圆,拱了陈浔一下,有些生僻字它不认识,还要靠陈浔解读。
不过它心中已有计策,要趁陈浔出恭时弯道超车,打压一下他嚣张的气焰。
时间就在他们学习辨认药材中悄然飞逝,又是一年,陈浔已经正式穿上了平泰医馆的伙计服。
他走路都开始微微带风,嘴角洋溢着牛逼的微笑。
这一年里他算是把大部分药材认识了,不过宁大夫却没夸他天资聪慧,只是说他吃苦耐劳,很耐得住寂寞。
他又是把长生点加在了速度上,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跑得够快,灾难就始终慢他一步。
“伙计,一钱冬青,二钱百薇,三钱秋石。”
“好勒。”
陈浔应道,驾轻就熟,迅速从几个柜子里拿出药材,然后打包递给那人。
夜晚歇息后,陈浔磕着瓜子,带着黑牛,继续研习药材书。
不过他眼神中渐渐传来怀疑之色,上下打量大黑牛,幽幽说道:“老牛。”
“哞!”大黑牛浑身一抖,眼中完全藏不住事。
“你是不是偷学了,我观察你好几天了。”
陈浔眉头一挑,此牛犯了他的大忌,晚上和自己嘻嘻哈哈,白天趁自己当伙计时偷学,好胆!
“哞!哞!”大黑牛冒出冷汗,根本不承认,但是它的眼睛已经深深出卖了它。
“罚你今晚不准看书。”
陈浔身子一转,继续嗑起瓜子来,“直到你认识到这种行为的可恨后,我才与你一起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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