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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圣皇帝话音刚落,把自己束发的金冠一扯,抓住自己的长发拿剑削下一大截头发,好险啊,拿剑削发可真是危险,乾圣皇帝差点手滑,也怪这长发太丝滑了些,自己都被自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虽然被自己吓了一跳,但是这气势绝对不能输啊!
王承恩扑到乾圣皇帝脚下颤抖着大哭道:“皇爷,您怎么能。。。。”他把那掉在地上的金冠捧起,看着乾圣皇帝披头散发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
割发代首是来自于曹操的一个治军的故事,有兴趣的自己搜一下,说曹操作作秀的也罢,说曹操收买人心的也罢,乾圣皇帝搞出这么一出自然是二者兼而有之,这样做一来是为了保全魏忠贤堵住众臣悠悠众口,自己还用得着魏忠贤呢,不能杀了他;二来是不使自己陷入不忠不孝,这木匠皇帝还尸骨未寒,你就要办了他临终重点交代的人,还有就是长发好难受。。。。。,好吧,你赢了!
文盲魏忠贤和半文盲王承恩自然是不知道割发代首这个典故的,古人自古都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个观念,一位皇帝如此动作实在是惊世骇俗,主要在众人眼中是魏忠贤他就是一个罪大恶极之徒,怎么会值得乾圣皇帝如此这般?不仅仅是罪人魏忠贤傻眼了,就连王承恩也是傻眼了。
乾圣皇帝捋了一下遮住脸的秀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道:“魏忠贤,死谏你的折子铺天盖地,虽然朕能顶住压力保你不死,但是活罪难逃。”
虽然魏忠贤、王承恩不知道割发代首的故事,但是再傻也知道个大概意思,他连忙跪地老泪纵横道:“谢圣上不杀之恩,圣上要怎么处罚罪人,罪人都不敢有任何怨言。”
和之前抱乾圣皇帝大腿干嚎相比,这次魏忠贤是真的哭了出来,在绝望的时候突然又得救了,这大喜大悲啊,难于言尽。
他继续哭到:“罪人这条命是圣上给的,罪人生是圣上的狗,死后是圣上的鬼,绝不会有二心。”
既然乾圣皇帝都表态了肯定要保他,嗅到了这个信息的魏忠贤心里很是明白,自己肯定是还有点利用价值,现在还不顺杆子爬,更待何时?
乾圣皇帝心道: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之前你不就是想让我当不成皇帝吗?你当我不知道啊!不过呢,没有绝对的敌人只有绝对的利益,为了。。。。咳咳。。。
其实关于魏忠贤这个人的评价,历史上褒贬不一,客观的来说,人是复杂的,只有小孩子才会说对错,一定要说个黑白分明,只有站在当事人的角度结合当时的情况来评价才是客观的,但是历史史书都是正确客观的吗?那也未必。
魏忠贤排斥异己,广结党羽,专断国政,给明朝带来了一个黑暗时期,但另外一方面,魏忠贤为了国家利益,增收税收,胆敢向士绅阶级伸手,他坚定地延续了万历的矿监政策,收取商税、矿税,虽然有的地方没有管理好下属,引起了暴动,但是出发点还是好的。
魏忠贤还动用自己的私产资助辽东战事购买兵器马匹等物品,想办法向边军发放粮饷,稳定了关宁防线,没有发生军队哗变的严重事件,在这点上,还是应该给与肯定的,当然了,魏忠贤也做了一些诬陷、残害忠良的事情,这是不能够否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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