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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三双包含期望的眼睛,汀兰狐疑地摇了摇盒子的把手,在众目睽睽下滚出一个小球。
汀兰握紧指甲大小的纸球,围观观众都莫名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那我拆开了。”
命运的齿轮在徐徐转动,但对他们来说在这个悄无声息的下午,只是诺德兰历史上的第一个新闻社默默无闻地在这所学校占据了一间活动室。
尘埃落定,某种程度上汀兰觉得这果然是个好结果,尼克可以充分发挥他的狗(bian)仔(tai)潜能,为社团的建设添砖加瓦、发光发热,同时狗仔大队预备成员——猫具备强于普通人数倍的五感,是跟踪报道的不二人选,至于狗大爷还是供起来,前期负责无私贡献他的爸爸就好。
但是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尼克坐在窗前抓耳挠腮,仿佛被某种动物附身,最终忍受不了摔笔大喊:“啊啊啊!我要杀了汀兰,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冷酷无情的甲方,她已经毙了我多少个方案了?”
霍恩在计划表中某一项后打了个叉,见惯不惯地开口:“这话你说太满了,没有最无情的甲方只有更无情的甲方。”
趴在窝裏睡了一觉起来的雪瑞携着抽签桶,踱着猫步袅娜地挨到桌子旁。
“感觉脑袋被挖空,试试抽一支签?”
尼克无语地随便摇了摇把手,“我差点忘了,月猫这种种族比我们还迷信,抽个上上签,能让汀甲方通过我们的方案?”
“啧啧,这你就不懂了,我这裏面收集的可是近时间段整片大陆所有的中心话题,切合时事,寻求共鸣,比如这个:面试太可怕了,找不到工作愁,愁,愁!”
“呃,为什么感觉膝盖被戳了一箭。”
“好的,我已经发送了汀甲方了。”尼克大惊失色地看向霍恩的屏幕,一个明晃晃的已发送杵在中间。
“卧槽,太随便了吧?我应该焚香沐浴再来一发,完了完了,汀甲方要开始反杀了。”
尼克抱着头瑟瑟发抖,霍恩瞧了一眼屏幕,在计划表新添上去的一项后打了个勾。
“她,通过了哦。”
今天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呢,给窗臺上的盆栽浇了水,又给自己泡一杯清茶,靠在座椅上,安详地环视大气宽敞的办公室,不远处是和睦的同事兼同学在认真地交谈工作。
喝下一口茶,闲适地喟嘆,学生会每年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两个人的进与退果然就像水滴在大海裏掀不起一点波浪。
下午被拜托到隔壁分部去取一份文件,说是隔壁,其实都隔了几栋教学楼,没办法,毕竟是掌控整个诺德兰的大型组织。
成功拿到文件,顺便和分部小姐姐建立了美好的友谊,走路都有点飘飘的,但因为说话太投入多花了点时间,最近情绪波动特别大的部长肯定要训人了,不如抄一条捷径吧。
如果时间能倒回这一刻,他一定会后悔为什么没有学好传送阵的课程,再不济也就是被部长骂一顿,不痛不痒,平时不是都习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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