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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沧澜趁腾三炮处理公务,便出了虚弥宫,随意找了个凉亭画起画来。
“嗯,就按这个来做,料子用鲛绡吧。”玉沧澜放下手中的毛笔,将刚画好的两套衣服图样,递给了面前的半兽人。
“是,冕下。”半兽人毕恭毕敬地接了过去,可当他看清上面所画的内容时,当场傻眼了,“冕……冕下,按这样子做出来,真能穿?还有另一套是不是太大……”
玉沧澜漫不经心的看向半兽人,“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是是,我立刻去办。”
半兽人听出玉沧澜语气中的不悦,连忙朝玉沧澜行了一礼,便小心翼翼地将画收起来,退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
因着半兽人退下那会太过害怕玉沧澜会惩罚他,压根没註意身后有人,顿时与其撞了个正着,画也掉到了地上。
角非勃然大怒道,“是那个不长眼睛的贱人撞了我?”
“非……非大人……”半兽人乍看到自己撞到的人竟是角非,脸色霎时一片惨白,“非大人饶命……饶命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角非对待犯到他手裏的人是出了名残酷,半兽人已经能预想到自己等会儿的悲惨遭遇,身体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心了。”
角非看那名半兽人的目光,就跟看一个死人没两样。
这段时间,角非的心情可谓差到极点,现在好不容易想出来走走,却又遇上糟心事,角非的不悦彻底爆发。
砰。
半兽人重重地跪了下来,求饶道,“非大人我真是无心之失……”
“给我住口。”角非不悦的打断,“来人啊,给我抓住他,将他的手脚给我砍下来,还有眼睛,既然没用就挖了。”
“慢着。”玉沧澜不紧不慢地从凉亭走了过来,“你要对付侍候我的人,是不是问问我?”
“王后?”
角非瞳孔一缩。
玉沧澜挑了下眉,随即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原来你还知道我是王后。不过,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先给我行礼?”
“你……”角非忍住了怒火,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很清楚要是这时候跟玉沧澜硬碰硬,吃亏只会是他,只好攥紧拳头,“见过冕下。”
“起来吧。”
“王……冕下,是他撞我在先,还请你不要插手这件事。”
“可我明明看到先撞人的……是你啊?”
“你颠倒是非。”
角非咬牙切齿的盯着玉沧澜。
都是因为他,要不是他突然出现,凭大王对我的喜欢这后位一定会是我的囊中之物,不过,要是我现在就将他……不……不行……我还不能对他出手,起码在大王厌弃他之前,不能。
“嗯,我确实是颠倒是非。”
玉沧澜回以一笑。
“你就不怕我将这事告诉大王?”
“那也要大王相信你才行。”玉沧澜从容地捡起地上的画,再度递给那名脸色惨白的半兽人,“你还楞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
“呃……是……”
“不行,他不能走。”
角非拦住半兽人的去路。
这裏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要是被人传出他怕了玉沧澜,那还得了?
半兽人胆怯的看向玉沧澜,“冕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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