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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社团,八团,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孟良云对我所见过的那些灵异事件有所研究,这小子身材柔柔弱弱,看不出来胆子还蛮大的。
不过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如果我不愿意成为实验员,接下来就会成为八团的观察对象,类似小白鼠那样?
我整理好脸盆牙具,穿好衣服,心想还是先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放到一边吧,一会儿要上的心理学公开课才是最重要的。
校园的流言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在我离开宿舍赶往教室的路上,能感到无数目光像是狗皮膏药般粘在我的身上。
其中包含着各种覆杂意味,比如嫉妒,比如愤恨……我甚至看到有些人手裏拿着亮闪闪的不明物体,似乎随时可能向我招呼过来。
我攥紧手裏的笔记,低着头装作看不到那些人,一股脑冲到了教室裏面,随便挑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
就在我惊魂刚定的时候,正好坐在我前面的人忽然摘下了兜帽,她扭过头来,摘下耳麦。
苏聆说:“我觉得你还是躲在寝室裏面比较好。”
“我觉得你也应该在寝室好好静养比较好,一瘸一拐来上课多不方便。”
“我虽然崴了脚,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你可就不一样了。”
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我昨天也没想到会撞到那个女人啊,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宁可眼睁睁的看着靳小时去死。”
“你这番话让我更加鄙视你了。”
“如果被你鄙视能让我逃过一劫,你就是把眼珠子抠出来放我面前天天鄙视,我都乐意!”
“贫嘴,谁稀罕天天鄙视你。”她又把头扭了回去,不过脸上带着笑意,明显很喜欢看我吃瘪的样子。
她说:“对了,你手机是不是忘充电了,怎么早上给你打电话一直都不开机。”
一想起这件事情我就觉得郁闷,“丢了。”
“丢了?”
我说:“昨天把你和靳小时送到医务室之后就找不到了,我估计是丢在树林裏面了吧。”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手机裏面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我有些心虚的说:“应该……没有……吧……”
苏聆的耳根忽然蔓延上一层淡淡的红色,她啐道:“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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