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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后一句说什么?”她眉头忽然动了动。
“啊?”我正说的口干舌燥,闻言干巴巴的重覆了一遍,“邻省三千年罕见9.7分美女爱上另外一个评分8.8的性感尤物...?”
“不是吧姐姐?”我不敢置信,“你是拉拉?”
她暧昧的冲我眨了眨眼,笑得风情万种,“你猜?”
“我猜...我猜是假的。”我默默的吞了口唾沫,“别逗我了,咱俩室友三年,是真是假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好吧。”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继续抱着薯片看她的电影,我耐不住寂寞,好奇的问她:“校草到底哪裏不好?你好歹给人家一个努力的方向。”
她正看到动情处,皱紧了秀气的眉毛,嘴裏塞得鼓鼓囊囊,口齿不清的回答我,“我不喜欢的,再努力也没用。”
我已经懒得再跟她重覆喜欢在般配面前究竟有多不值一提,只是默默嘆了口气,环着她的胳膊,跟她一起看起电影来。校花好像热爱一切在我看来古早的东西,比方说八九十年代的港片,几乎已经快要被水性笔代替的钢笔,还有明显已经跟时代错位的所谓名着。
这样不行的呀,我几乎是忧心忡忡的想,被落在时代后面的时候,脸蛋再好看也没有用,校花既然生在这个看颜值的时代,就是上天给她的好命,身为她的室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堕落。
我在微信上敲校草:再努把力,哥们。
做完这一切,校花的电影也刚好结束,她睫毛上挂着泪水,抱着我哇哇大哭,张大嘴时能看到她还没来得及嚼碎的薯片。
校花哭的那么伤心失态,断断续续的在我耳边说:“我也想要一个像prada的gi。”
我一下子明了了,她又在看那部电影。我俩做室友的这几年,校花已经将这部电影翻来覆去的看了很多遍,到了连我都能背诵出经典臺词的地步,这片子已经拍了好些年,甚至调不到最清晰的帧数,校花却偏偏情有独钟,每每都泪流满面。
我想校花应该有什么没对我说过的故事。
这个故事让她把自己妥善收藏到如今,外界的纷纷扰扰全与她无关,使她轻而易举的参透了隐居于市的终极奥秘,趁着她现在渐渐的停下抽噎,我用一种近似于呼气的声音,问她:“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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