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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所见不错,韩缄默和顾流景只是单纯的合适而已。
我给家裏打了个国际漫游,鬼使神差地没有提顾流景在这裏的一切,顾流景是我至亲,我无法以伤害他的方式来讨好父亲母亲。外人眼中,顾氏集团董事长和妻子是伉俪情深,我和顾流景却都清楚地知道,父亲心中藏了另一个人。他不说,不代表我们不知道。三岁那年,父亲将他无比珍视的宫殿图呈给了一个很我年纪相仿的女子看,小心翼翼又带点讨好的表情我至今难忘。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顾流景跟家裏人的关系并不是太亲,父亲是高高在上不茍言笑的顾氏总裁,我和顾流景再努力也摆脱不了顾氏太子爷,大小姐的身份。生在这样的家庭,註定了我和顾流景关系变得扑朔迷离,骨子裏留着相同血液的我和他,终究还是用彼此靠近的方式来代替家人所缺失的那份温暖,弥补那份空白。
顾流景只是爱上了韩缄默身上拥有的光明,他想借以这种方式来使自己活得真实。我行走在纽约街头,漫无目的。
后来再回国,韩缄默没有来送行,我和顾流景搭乘私人飞机离开的那天,他整个人显得无比憔悴。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无法猜测那个不可一世的男子到底因为什么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回公司的第二天,顾流景召开了董事会,他以自己私吞项目三亿流动资金为由,自行引咎辞职。我双手紧握坐在他右首,却无法争辩,哪怕一句。
会议室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堂堂顾氏太子爷需要私吞三亿资金,真是笑话。在座的股东都被顾流景突如其来的话语震惊得无法言语,良久,还算说得上话的股东率先解围,“顾少,这其中恐怕是有误会,顾少的为人我等还是清楚地,就算项目那三亿资金顾少真的用作它途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的,只要项目继续运转就成。”言外之意是,及时你把那三亿用作他途,资金补回来就行。
说话的人我和顾流景并不陌生,那是苏氏集团董事长的亲哥哥,因为和家裏人有矛盾,便出来自主创业,如今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公司。明明是处于六亲不认的商场,他依旧保留了自己的原则,不迁怒,不急躁,处惊不变。
顾流景显然还是顾忌苏老的面子,人家大股东都这么说了,他不顺着臺阶下多少有点不识抬举。顾流景俊美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苏董说得有道理,项目自然是会继续运转的,只是我这总经理的位置多少有点抬举我,我会辞职。”苏董还想说什么,顾流景已经起身离开了。我连忙跟了上去。
电梯裏,只剩下我和顾流景,我直直地看着他。
“韩缄默叫你这么做的?”我试探性地问,除了喊缄默,我再也找不出其他人。
他抱着双臂靠在电梯上,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我只是因为觉得当总经理太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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