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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初语在楼下等的焦急,她也知道盛樾把姨妈叫上楼可能是为了说什么,他们上去才不过几分钟,盛初语就觉得好像过了很久。她应该是希望宋秋澄不被大家认同的,但她也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有种做了坏事即将被人抓现行的担忧。
喻焓在楼上整理好仪容,对着镜子让自己笑起来后才下了楼。
而宋秋澄的情绪却变得很糟糕,喻焓转身后,盛樾想要替他擦去眼泪,他楞了几秒,推开了盛樾的手。
盛樾没有就此不管他,还是用干凈的帕子去碰他的脸,愧疚地说:“对不起,澄澄。”
宋秋澄不是想听盛樾的道歉,准确一点说是他根本就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他一会儿想到自己父母的那些商量,一会儿脑子裏又重覆盛樾刚才说过的话,他得不出结论究竟是什么,只知道盛樾的爸爸好吓人,让他一下就不知道该如何思考了。
宋秋澄等他给自己擦完就转过了身去。
盛樾没再说对不起之类的话,只是问宋秋澄:“你讨厌哥哥吗?”
宋秋澄一张口,鼻子又泛酸,别扭地说:“不讨厌。”
“那你怎么不看哥哥?”
宋秋澄笨拙地转过来,感受到自己眼角立刻就湿润了。
“我没搞懂,你在说什么。”
宋秋澄视线又模糊了,他看见盛樾眼泪就会往下掉,没有办法控制,他说:“你为什么要那么跟你爸爸说话,我可以装成哥哥的,只要你不告诉他们。”
他责怪是盛樾把这种担惊受怕带给他,却无法面对自己的问题——
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盛樾一开始就说过,宋秋澄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不可能等宋秋年会来就万事大吉,他的欺骗不仅让他身心受罪,同时也折磨着盛樾,如果宋秋澄这时候还抱着逃避的念头,盛樾只好早点推他一把,叫他再往前走。
“我的意思是,我不等你哥哥了。”
盛樾拍拍他的肩膀,故作轻松道:“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今天,明天,以后的某一天,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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