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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个beta,慕白辞不会被信息素影响。
但被傅致深搂在怀中接吻,那感觉让他浑身燥热,呼吸错频。
好像要被吃掉了……
当傅致深的手放在他腰间的蝴蝶结上,他有些紧张地眨动着眼睛,身体微微僵硬。
“那我要,”alpha亲着他的嘴唇,声音散漫迟缓,说出不来的撩人,“拆礼物了。”
慕白辞闭上眼睛,身前一凉。
修长的手指覆了上来,像蛇一般在皮肤上游走,采撷最甘美的果实。
轻挑慢拢,犹如弹琴,间或用力一夹,伴随着湿漉漉的舔吻,逼出beta猝不及防的惊喘,惹得alpha喉间发出低沈的轻笑。
慕白辞睁开眼睛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别闹了。”
傅致深贴上来继续吻他,慢条斯理道:“这不是跟你……调情么。”
“还是说,要我直接进去?”
慕白辞狠了心,双腿夹住他的手掌,声音又软又颤:“嗯,想要。”
傅致深闷闷地笑,从善如流剥去衣物,在他后腰垫上枕头。
天花板上的吊灯,被调节成了不刺眼的暖光,像一层轻纱铺在床上交缠的人身上。
考虑到第一次肯定会很痛,慕白辞做了番心理建设,可傅致深的动作却慢得让他心慌。
手指反覆地抚摸逗引,耳畔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瘦的腰部挺起又无力地落下。
慕白辞被磨得想哭。
最终被填满的剎那,他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珠,精神快感几乎达到高峰。
被严丝合缝地塞满了,有些胀痛,但更多的是满足。
“疼么?”傅致深停下来问他。
慕白辞用手背捂着嘴,一言不发,怕自己开口就是奇怪的低吟。
傅致深缓缓地动起了腰:“要是疼呢,我就慢一点,让你适应适应。”
“要是你觉得还行,那我就,”他喉结滚动了两圈,掀起眼皮,眼中的欲念直白而热烈,“不忍了啊。”
他绅士的询问,得到了爱人一句似羞似怒的应答。
“你床上怎么这么多话。”
alpha眼中的克制彻底分崩离析,显出几分恣睢狂放来。
他勾起了唇角,嗯了一声:“好,不说了。”
既然伴侣纵容,那他就当个禽兽好了。
慕白辞低估了alpha初次开荤的野性。
虽然第一次傅致深很快就交代了,但马上就来了第二次。
吃不够似的。
后来,他双腿颤抖,体内的水分都要被榨干了,哭唧唧地求饶:“我不行了……”
傅致深倒了杯温水,慢慢餵给他。
慕白辞以为总算结束了,结果喝完水又被抱着搞了几次。
具体是几次他也忘了,因为爽到超出一个阈值后,他丢人地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整个人浑身酸痛,像是军训拉练过。
身体倒还清爽,想来是事后傅致深帮他擦洗了。
现在他被alpha圈在怀裏,背对着他,头枕着对方的胳膊,腰被紧紧扣住。
昨天晚上似乎又被标记了,上下一起的。
慕白辞不太习惯和别人抱得这么紧,想抬手拉开傅致深的手臂钻出去,但累到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他内心挣扎了片刻,放弃了,老老实实躺在原处,又睡了个回笼觉。
睡到上午十点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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