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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啊!启启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孩子,他不忍心看到妈咪为了他,而向别人下跪磕头。”
荼粟看着启启紧紧握紧的拳头,放开苏秘书,云淡风轻地说着:“你可知我救他的时候他的求生意识有多低吗?”
“他可能在想,如果他死了该有多好,起码他的母亲就不用整日因为他的病而活得不像自己了。”
“苏秘书,为母则强是没错,但是也不能放弃自己和孩子的底线啊!说说吧,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荼粟说完,毫不在意苏秘书的回答,手指“咚,咚,咚”地敲击着桌面,看着荼夕儿手上的代码,时不时地还指导着荼夕儿。
燕昕航走到荼粟身边,垂头丧气地说:“老婆,我错了,我不应该不信任你。”
荼粟不加理睬,继续教荼夕儿,任凭燕昕航在那里一次次地说着道歉的话。
苏秘书却看着启启,将启启抱在怀里,开口了,却也只说了四个字,“启启,妈咪……”
这几年来,为了启启的病,每天从早忙到玩,启启都是自己一个人待在托儿所,启启一直很懂事,但是他们母子却很少交过心。
“妈咪,姐姐的话也是我想说的。”启启松开握紧的拳头,他平视自己的母亲,一字一句慢慢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妈咪,我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病,如何没有办法,我也只希望你陪陪我,好好度过这最后的独属于我们母子的时光。”
“而不是一次次向别人下跪磕头,你不知道,每一次我看着是多么的心疼,妈咪,我爱你,我不想你为了我一次次地将你的尊严践踏。”
启启是一个早熟的孩子,看着母亲落泪,却也只是忍着讲话说完,才抱着自己母亲。
这些话,是刚刚在梦中荼粟教他说的,他不懂得怎么说,梦里昏迷的时候,就看到了荼粟,祈求她将遗言告诉妈咪。
只不过荼粟不同意,还让他自己说,还教他如何说。
“妈咪知道了,启启,妈咪会做到的,妈咪保证,妈咪不骗你,妈咪也爱你,启启。”
苏秘书轻轻抚摸启启的脸庞,亲吻他的额头,说。
等苏秘书缓了过来,拿出纸巾为自己和启启擦干眼泪,才走到荼粟的面前,鞠躬说:“谢谢你,孙小姐。”
“这一次,教我这么做的人是朱桄铭,他说只有在这样巨大的直播里,你们这些世家千金少爷为了面子才会帮我拯救启启的。”苏秘书一字一句地说着,在场的人都听得极其明白。
而燕昕航有点难以理解,因为朱桄铭是他最好的朋友,从小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那种,他为什么要害他呢?而且还是从四年前开始,不,说不定更早。
“我再问你一句,启启是糖宝宝的孩子,还是朱桄铭的孩子。”荼粟抬头看向了苏秘书的眼睛,语气像是不在意,但是眼底却带着极强的怒火,绿光再次跳动着。
苏秘书有点被荼粟吓到了,她紧紧拉着启启,又看了眼燕昕航,最后才看着荼粟那不容撒谎的眼前,开口说出来了三个字。
“燕昕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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