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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风缓缓的掠过广袤的辽洲大地,渐渐的也为逐渐变得炎热的中原三洲带去了一丝凉意。
此时,辽洲发生的事情也如这凉风一般缓缓风辐射到了大胤各地。
此时,大胤神都。
大胤宣帝秦龙缓缓的站在了一处阁楼之上,身边却是没有任何人在旁伺候。
“怎么样,那些老家伙,动手了吗?”
突然,这句淡淡的询问之音突然响了起来。
“回避下,那些负责监测的属下汇报说,那些地方的确有强大的气机一闪而逝,但却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压制了下来!”
这时,一位脸戴面具的身影缓缓开口道。
“果然啊!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
秦龙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好了,你下去吧!”
胤帝立马又恢复了过来。
“诺!”
见此,黑衣人却是立马就恭敬的退了下去。
“你说,小五的动作是不是太着急了一点,你看,这下一条鱼也没有钓上来!”
秦龙,又是一声轻轻的低喃。
“我看你是疯了!竟然还好意思去怪自己的亲儿子!”
出现在这里的自然正是,之前还为秦恒“讨公道”的那名黑衣人,只是,此刻他的声音却是透着几分怒意。显然,对于刚才的事他也十分清楚。
“呵呵,也许是吧!不过,那小子也杀了我不少人呢,老子,也没跟他急是不是!”
只不过,说这话时,他的脸上也透露着几分尴尬!
“那是,你的事!”
说完这句话,黑袍人就直接消失在了这里。
而伴随着他的离去,胤皇脸上此时也再无之前的那副尴尬之色,取而代之的就只有那明灭不定的深思之状!
口中更是低喃道:
“恒儿,身为我大胤皇族,能否从那一线生机集中活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而后,
“来人,拟旨……”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据南城,两大副将之一,北冥封的卧房之内,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雄壮身影,老者,手中,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床边的一份信纸,眼中既是愤怒又是有些后怕!
虽然,这次,自己只是被当作了一个传话工具,但一想到,自己的生命,时刻就在别人手中拿捏,他就更恨不得撕碎这封信。
可当他,看到,上面血红的几个大字之时,他却有些犹豫了。
只见那上面写着,
“退出据南关,则北冥荣可活,此事揭过!”
良久,
“来人,将这封信带给王爷吧!”
思虑再三,这位脾气向来火爆的北冥王府旁支杰出将军,还是选择了当个信使,
毕竟,北冥荣再怎么说也是,北冥王府的嫡系二公子,关于他的生死,他也不敢有所隐瞒。
……
“砰!”
时间,一晃又是几日时间匆匆而过,此时,寒洲镇北王府的一处书房之内,镇北王北冥破天,一脸阴沉得震碎了手中的信纸,而这,赫然就是,北冥破天今早收到的来自,据南关的那份急信。
“呼………”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北冥破天这才,缓缓道来
“来人,去应泉水榭,请陆玄、尹清二位先生,来此一趟,还有让人送刚才的信使上路吧!至于其家人,厚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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