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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冤鼓几年前被杜家人敲响后再无动静,时隔几年再次响起,让正准备去后宫放松一下的皇上瞬间心情不美丽了。不过他自认自个是个好皇帝,心情再不顺畅也让人把敲响鸣冤鼓的带了上来。
“你是何人?”
皇上看着晚晴,实在想不起京中哪家有这个女眷,难不成是外地的?
“民女夏氏晚晴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女二字让皇上眸光一闪,皇宫门口的鸣冤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敲的,若是官员倒也罢了,平民百姓要先杖责二十才能递上状纸。
“你可知敲响鸣冤鼓的规矩?”皇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晚晴。
“回皇上,民女知道,民女愿受杖刑,只为枉死的家人鸣冤。”
晚晴来之前萧云柔就告诉她了,杖责二十她不怕,只要能为夏家讨回一个公道,要她一个夏家罪人的命又有何妨。
皇上看着晚晴好一会,若是杖责了二十,也不知眼前的女子还撑不撑得住?对于一个百姓敢来告御状,他还是很好奇的。想了想后,皇上下了决定。
“你且说说,你有何冤屈。”
晚晴眼眶润湿,素来如一潭春水的眸子裏,多出了一抹坚毅与愤怒。
“民女有状纸。”
皇上见晚晴准备周全心裏诧异,他身边的公公忙小跑下去接过那张状纸转交给皇上。
皇上细细看了状纸后,脸上的平和没有丝毫变动,他紧紧盯着晚晴,意图从她脸上看到事情的真假。
“只凭你片面之词就想让朕定下朝中一品大员的罪?”
晚晴不太明白皇上的心思,只朝皇上磕了三个头。
“若无证据,民女又岂敢敲响鸣冤鼓?民女走投无路之际再遇那名男子,方才知他是越国公,民女为了父亲唯有入府为妾,却不想让民女发现了铁证。”
晚晴将这些事一一道来,最后拿出一本账册以及医馆大夫的口供和他们描绘出来的阻止他们行医的画像。
账册记录的是越国公暗养军队的记录,而医馆大夫,则是萧云柔暗中为晚晴搜集出来的。毕竟她求医一年,越国公横加阻拦,总会有痕迹留下。
“皇上,民女只是一个普通百姓,越国公用强权杀害了我的亲人和未婚夫婿,更让父亲一年来求医无门,只能让山野郎中续着命。民女自知无法抗衡,拿到证据想到只有皇上才能还民女一个公道!还请皇上,为民女做主!”
皇上轻敲桌面,半晌后道:“宣越国公。”
皇上对越国公草菅人命很是愤怒,可账册上记载的东西更让他怒火到了极点。他又将公公唤回来,沈声吩咐:“将镇远侯叫过来,不,传安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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