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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命抱着楚非骄回了房间,不知道阿命是怎么做到的,他拿出了一盘切好的小块的苹果,放在桌子上。
楚非骄嘴挑,在他的食谱裏,水果靠最前,肉其次,蔬菜则根本没有上榜的资格。
楚非骄一块一块的拿牙签插着苹果吃,这时,楚梓烈推门走了进来。
楚非骄吃着苹果,没有理会进来的楚梓烈。他吃完之后,躺在床上,疲惫的闭上眼睡了过去。进入蜂巢,出了太多的事。先是和杨时雨激战,再来又是他大哥找上门,又去见了守棺人以藏。
他受了伤,能撑到现在,还多亏了他昏过去一回,这次是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暗处有阿命,明处有楚梓烈,在蜂巢中,他也算是有了嫡系心腹,也总算能真正的休息了。
...
等到楚非骄终于睡够了,楚梓烈将花卷、清水放好,楚非骄拿过一个花卷,撕下来一点放在嘴中咀嚼着。
他早饭不喜欢吃太多,吃面食有干嚼的习惯。他喜欢慢慢咀嚼面团,直到淀粉中的成分和唾液混合出淡淡的甜味。
吃完早饭,楚非骄吐出口浊气,又洗漱一番,让楚梓烈抱着他,去寻找易罗越去了!
阿命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相当于他的第二条命,他不是可以活在阳光下的人,即使是阴暗中,有时也容不下他的身影。他只能站在暗处,如影随形。
找到易罗越的时候,易罗越正和李山河、霍烈在一起。
易罗越看到楚非骄不惊讶,看到抱着楚非骄的楚梓烈,眼中才划过一丝凝重。
楚非骄示意楚梓烈把他放在床上,这间房中只有他们五个人,阿命不算。
楚非骄不想跟易罗越绕什么弯子了,他直接了当的问:“你们想要自由吗?”
易罗越的目光猛地一凝,脾气暴一些的李山河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快两米的魁梧身形,带的椅子轰然倒地。
“你说什么?小子,这件事可不是说着玩的!”
李山河嗓门很冲,说起话来嗡嗡作响。
霍烈目光如刀,他比李山河沈得住气,易罗越没有开口表态,他不会说话,但是他眼中跳动的火热却不能否认。
自由?
这两个字,对于易罗越的触动更大。
他在进入死囚牢的伊始,便被放逐进了蜂巢。没有李山河和霍烈的帮衬,他先是和杨时雨结结实实的激战一番,又在受伤之后在蜂巢中时时刻刻警惕着来自各处的攻击。
他们入狱不到三天,对于自由这两个字的感触,却比任何人都要深!
没有尊严,没有希望,被关押进死囚牢的那一天起,他们就已经是死人了。
和其他进入死囚牢的人不同,易罗越他们三人,有着堪称辉煌和传奇的过往。他们曾在中东的沙漠中喷吐炽热的火舌,也曾在东非的草原上夺命狂奔。天南地北,上山入海,尽管冒着生命的危险,但是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们更自由的人了。
自由是毒药,它侵润着不肯安定的灵魂,沾染上一身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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