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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米的长廊两边,是高大的铁栅栏隔出的囚房,栅栏上密密麻麻地缠着锁链,在栅栏和锁链的缝隙间,一双双狞恶的眼睛。
从外面看去,就能看到这些隔间中的情况。
隔间唯一的一面墻上开了一扇小小的天窗,细细密密地阳光从天窗中洒下来,斑斑驳驳地印在阴冷的地面上。隔间中没有床,没有椅子,没有任何的东西,几名衣衫褴褛地囚徒蜷缩在地面上,透过锁链的缝隙,凝视着走过的楚非骄。
有的囚徒看到他,马上‘嘿嘿’地笑了起来,还有的大声打起口哨,目光下流的顺着楚非骄那双大长腿上上下下地看。
“走!”
“进去!”
跟在楚非骄身后的那个士兵打开了一扇铁栅栏,顶在楚非骄身后的枪口猛地用力一戳,将楚非骄顶进了牢房!
楚非骄进入的牢房除了他之外,还有五六个蜷缩在地上的囚徒。
进来的士兵一手拿着枪,另一手抽出别在腰间的电鞭,“啪”地一声,猛地往地上一甩!
地上的囚徒这才惊醒,僵硬的转头看着士兵。
士兵喝道:“都老实点,这个人叫楚非骄!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狱友!都给我老实点,别惹麻烦!”
说完,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咣当’一声锁了铁栅栏。
士兵刚一走,丁4室的一个囚徒就站了起来。他原本蜷缩在地上还看不出来,但是一站起来,就能看出这人骨架高大,原本也应该是个壮实汉子。可是实际上,他身上那身看不出颜色的黑棉袄都能咣当了。
那人满头臟污的乱发油腻腻地贴在头上,脸颊干瘪,眼眶凹陷,在打量了楚非骄一遍之后,开口说道:“新来的小子,抬起头来,让豹爷我看看长的怎么样!要是好看,豹爷我就赏你伺候伺候老子!”
楚非骄的脸藏在兜帽的阴影下,他皱了皱眉,大名鼎鼎的死囚牢,都是这些货色?
那人看楚非骄不理他,当场冲着楚非骄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小子你他妈的挺狂啊!不把豹爷我看在眼裏是吧!来来来,赶紧的,趴地上给豹爷我舔干凈了!”
地上的另一个囚徒低低地‘嘿嘿’笑着,说:“豹爷,不光是地上,看这小子身段不差,让他舔舔我们的脚也行啊!”
“是啊!咱们也享受一回!”
“嘿嘿嘿...”
几个囚徒刺耳的笑着,恶意就像是污水一样扑面而来。
楚非骄没心思理他们,那个自称豹爷的却被楚非骄激怒了,上前两步,抡起一拳狠狠击向了楚非骄。
楚非骄反射一样的倒退几步,背猛地撞上了铁栅栏,铁栅栏上缠绕的锁链硌的他后背剧痛。
豹爷一看这弱不禁风的小子居然能躲开自己一拳,顿时觉得被下了脸面,大骂道:“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你舔不舔!不舔,老子让你舔老子的老二!”
被豹爷一说,关在监狱裏的囚徒双眼猛地亮了起来,监狱裏没有别的娱乐,能玩玩新人,也是他们少有的乐趣。只是这新人被玩成什么样子,能不能活下来,就两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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