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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老太太那裏请了安回来,用了晚膳,蓝烟突然走进来报,“大少爷来看小姐了。”
秋水菀从软榻上下来,将手中的书放在一旁,亲自到门口去迎了秋景墨进屋。
“哥,用过膳没有?”
秋景墨倾长的身子顿了顿,一双黑眸动也不动地看着秋水菀,半响,才忧伤道:“菀儿,是哥哥没用,护不了你,害你……”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些年,哥这么努力读书,拼命考取功名,争取任何升官的机会,难道不是为了菀儿吗?婚姻大事,从来都不是哥能做主的。”
秋水菀很平静的看着秋景墨,眼裏半分伤感,这让秋景墨倒是安心了不少。随着她进屋,在横榻上坐下,秋景墨从怀裏拿出了三张银票。
“菀儿,哥哥确实没用,眼看着你就要出嫁了,哥哥却什么都做不了,这三千两银票你收着,喜欢什么样的头面就出去买吧,也算是哥哥给你准备的一份嫁妆。”
秋水菀盯着那三张银票,摇了摇头,“哥,你这是从哪裏来的?菀儿不能要!”
张氏那般苛待秋景墨,就算他有俸禄,一年之内也不可能存下这么多银子,所以秋水菀很疑惑。不过她也知道,秋景墨的银子绝对是正当得来的,只是他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这些,她不能够要。
秋景墨俊逸的脸上染了一丝红晕,不过他却坚持将银票塞在秋水菀的手裏。
“菀儿,这是哥哥的一点心意,你若不收,哥哥心裏不会舒坦,你拿着,有用。”
“哥……”
秋水菀红了眼眶,无意间,她将眼光看向了秋景墨的腰间。
玉佩不见了!
她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但她却是小心翼翼地收了银票,扭头交给环柳,她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开心一点。
“哥,菀儿去了齐王府后,哥在府裏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哥哥已经不是当初那单纯的小孩子了。”
曾几何时,张氏在他的饭菜裏下毒,要不是菀儿机灵,他怕是早就死了。娘亲过世后,他虽然还有父亲、祖母,可父亲宠爱张氏、祖母最疼父亲,所以菀儿,才是他最亲的亲人!
看着秋景墨那黝黑深邃的眼睛,秋水菀算是放了一点心,哥哥成熟了、也稳重了,心思也跟着细腻起来,她不必担心哥哥会着了张氏的道,不过……
秋水菀泉水般的眼睛闪了闪,勾唇神秘一笑,“哥,我要想办法拿回娘亲的嫁妆,你说,祖母会帮我这个忙吗?”
见她笑得像只狐貍,秋景墨也勾起了嘴角,“怎么,你有计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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