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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叶庭取的尸身出现了,因为置于密封空棺,且口中含着古玉,尸身尚未腐败,仍是之前鲜活的样子。
“我将他们二人的尸体做了交换,一会我会给她换上段和昭的脸。”
小公主躺在那裏如同睡着了一样。
徐有年静静註视着她,忍不住伸出手触碰她的面颊,凉冰冰的,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他拉过她的手不停朝着它们哈气,双手包着她的小手,好像这样她就会重新变得温暖起来,重新睁开眼睛扑进他的怀裏。
“咳咳,明日一早,我会再来给她换上脸,你们……最后告个别吧。”
公主最喜甜食,最爱陈居可口的绿豆糕,陈居糕点限份出售,贵为公主一周也只能买到一份,成婚后便神奇的发现桌子每日都摆着绿豆糕,她以为是铺子改了规矩,只是不知驸马褪下朝服亲入膳房,钻研糕点口味。
公主最烦炎热,夏日就寝是香汗淋淋犹为讨厌,成婚后便神奇的没了这般困扰,公主以为是气候转变,只是不知驸马永远晚她入睡,亲持青团小扇,为她驱热。
公主曾想着生辰时能看十裏桃花,白白一片铺满天际,奈何生日是在仲夏八月,只得作罢。成婚之后的第一次生日,公主一早睡醒以后竟发现府中多了棵桃树,芳香四溢,白花朵朵,她以为真出了奇迹连忙许了愿,只是不知驸马提前一日从郊外寻了棵只有枝干的树木,寻来其他种类的花瓣漂白粘在枝杈上,趁着她睡下后命人悄悄种下的。
那天晚上,徐有年抱着叶庭取说尽了他一生的话。
原来徐有年更早一步已经和我道过别,我听着他说着我们的故事,真切又似不真切,唯有其中人才能听得懂那份缠绵和不舍。
我以为他把罪责拦到自己身上,是为了段家,原来,他是为了我一旦选择了活下去,能以段和昭的身份,不必东躲西藏,担惊受怕。
“你想好了吗?”鬼使询问我。
段家老爷子疯了。
据说,他亲眼看见自家女儿的尸身腐败,被悬着脖子挂在床头,一口气没喘匀,昏死过去,再醒,已成疯子。
整日守在女儿闺房,泣不成声。
鬼使摇摇头。
“善恶终有报。段家断了香火,气数已尽,家族衰微已成定局。”
人间虽无常,天地皆有道。
何为终结
日暮荷锄当家还,温菜烹酒饮炊烟。
软风吹过湘帙乱,与君相倦倚玉阑。
村子坐落在一片田埂间,远离朝市。
炊烟袅袅,烟火凡尘中。
一路踩着落花古道,云翳避处隐现村妇谈笑风声,溪水迢遥不断来路,高树翠茂结着玉珠光泽的果子,孩子穿梭在田地间,一只大黄狗趴在篱笆旁吐着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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