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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只会读书的师兄
药峰主殿外,含熏侧身避开来人剑气,手上金簪在虚空中不安地狂卷着,像极了暗中蓄势待发的细蛇。
云乍霁反手将剑横在身前,目光凛凛地看着她。
魔气遮天蔽日,长风猎猎,吹得二人衣袂翻飞,殿内猛虎的嘶吼都听不真切,只定定看着对方。
含熏轻轻拨开缠在一起的两段丝带,薄如蝉翼的丝带在嘶吼的狂风中齐齐朝一个方向扯去。掌中的金簪倏地拉直,含熏只一扫手,即刻笔直地直击出去。
云乍霁瞳孔一缩,倏地挥剑化出一道剑气,狂追上去,同时身影一动,霎时化为残影消失在原地。
兰濯池走得着急,此时微微喘着气,望着破空而来的金色亮点瞇了瞇眼,旋而将手交叉挡在身前。
这一击无疑是下了杀心的,剑气赶在最后一刻击偏了抵在兰濯池鼻峰上的金簪,在他脸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红痕。
残影凝成人影,虚空中的手堪堪拽住飞离的剑柄,将他完完整整挡在身后。
含熏此时却并不气恼,神情古怪地轻嗤,“跟对主子还是重要啊。”
“闭嘴,”云乍霁抬剑对准失了武器的含熏,神情冷淡,没有责怪也没有担忧,“让路。”
兰濯池沈静地看着。
“你要走?”含熏也笑着瞧她,半晌寂静中,她陡然侧着拉近身位,手中聚起诡异的紫菂色魔气朝满渚击去!
云乍霁忙挥手躲开,长剑兀地消失在纱锦间。她另一手凝出灵力将含熏逼离,趁机拉过一旁木立的兰濯池朝山下飞去。
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带着人的她也快不过大魔。在含熏反应过来旋而跟上时,她们的距离缓缓拉近。
云乍霁甩了甩不算宽大的衣袖,方才沾染上含熏的魔气已经蚀了好大一个洞。
她扯着兰濯池微微错开身,躲过了身后疾风骤雨的魔气,同时一手掐诀结印,化出一只栩栩如生的鹤顶粉蝶。
小小的蝴蝶试探着扑了扑翅膀,悠悠地飞向远方。又一团魔气堪堪擦过粉蝶的一扇后翅砸在前方,云乍霁见状立即止住,拉着身边的人回身。
“我以为你会去救那个老东西,”含熏甩灭手上魔焰,语气肯定又淡漠地道,“你是要跑。”
“那可惜了,”云乍霁摇摇头,“如果你能以为对了的话,说不定真的能杀我。”
含熏伸出纤细的食指在空中轻点,虚空中陡然出现星星点点,“可是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喔。”
“我魔域魔气已侵入无知州直达此处,你和你传信的那群刚刚逃走的乌龟,今天都得留在这裏。”
云乍霁甩开抓着的手,兰濯池心领神会,倒着朝后退去。
他抬眸饶有兴趣地看着二人的身影霎时间交织在一起,极快地变化着,像山水墨画一般。
含熏的魔焰可以腐蚀物体,云乍霁只得收起了剑,近身提防着她手上那团火。
“你不救你的那位宗主,他是怎么想的?”大魔抬手挡开一挙,似乎兴致盎然。
云乍霁不予理会,收手的同时击出一道凌厉的灵气。
含熏拧眉仰身躲开,掌间魔焰颜色微微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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