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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学
这一次,崔宥安没有回避,她思忖后道出,“是国师给我的,当初他告诉我这药可以保你一命,起初我将信将疑,直到你摔了马差点瘸腿,我才明白国师的意思,他说你的容貌会要了你的命!”
“国师?!”
......
这个消息太震撼!
起初,她以为会不会是母亲临终前留给崔宥安,又或是父亲在边境时偶然得到的奇药之类的,却没想到会是寒月。
她清楚记得寒月有多不待见她。
那一年,她追着他跑。从粉荷的夏日到寒梅的冬季,他对她除了冷着脸,便就是留下背影,连跟她说句话都觉得不屑。
她从没觉得自己竟这般不讨人喜,后来追得累了,她便想不如直接打包入府,可是办事的奴才不靠谱,人还没抓住,就被寒月命人捆作麻花,层层迭迭丢在了将军府门前。
那场面嘆为观止!
崔宥眠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他会帮她?
不可能呀!
可是崔宥安接下去的话更让崔宥眠百口莫辩。
“眠儿,你听长姐一句,不管之前你与国师是怎样的感情,但现在你既身为皇家储妃,有些感情当断则断,更何况现在还又招惹了二皇子,在太子未立之前,势必引来是非。”
崔宥眠一口水呛在喉咙。
什么当断不断?那也得确有那么一回事才行呀!
崔宥安还欲说些什么,崔宥眠立刻阻了她的话,她算知道她今日来此的目的,当即表示与国师没有感情,与二皇子也只是互帮互助。
“就只是这样?”
崔宥安根本不信,一个五年前赠药,一个五年后求药,在她看来,他们眼中并不是全无情意。
可在崔宥眠看来,她的长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想法过于简单了。不说国师,就是谢宣旻也是因为当初的救命之恩才会出手相助的。
想到他,崔宥眠记得这两天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心裏又有些心虚。
见崔宥安还欲说些什么,崔宥眠立马起身,避开她询问的目光,瞥了眼房内多出的一迭衣服出了神,“长姐,这些衣服倒是眼熟得很。”
崔宥安笑着说:“眠儿,这些都是你之前喜欢的衣服款式,这些年我总会想着为你多备着些,于是每年各个时节都安排人裁剪后放在你的清雁阁,那时我就想你一定会回来的。”
“长姐......”
说着,两人不禁又眼角泛红,崔宥眠又一下钻进崔宥安的怀中撒娇起来,一如小时候那样,那时长姐就是她的天,她的全部。
崔宥安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好了,现如今都好了,以后也都会好的。”
崔宥眠点点头,姐妹俩又聊了些其他,无外乎家中琐事之类,崔岐落难那几日,老夫人本就染了风寒,拖着病体硬是镇住了家裏的闹腾。
在崔岐洗脱罪名后,强弩的身子一下子松落,人也跟着病了好些天,这段日子老夫人传下话,准备卸下中馈之权移交柳氏。
崔宥安嘆口气,“想来用不了多久,父亲会抬了柳姨娘的位份,给崔宥琰一个嫡子身份,到时将军府的嫡女就不止咱们姐妹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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