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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鸳鸯浴
肖燃顿住了,遮掩道:“我放在臟衣篓裏,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再丢。”他怕对上秦亦年的眼睛,就急急忙忙的上了楼进房间关上了门。
他看向阳臺上的衣服楞了许久,在思索着什么,随后转头伸手把门反锁了,果不其然,下一秒门把手转了一下,肖燃的心臟怦怦的跳。
后退了几步,有些紧张的侧头看向阳臺,那衣服还滴着水。秦亦年没想到肖燃居然锁了门,刚刚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冷冷的声音透过门缝清晰的传进了肖燃的耳朵裏:“开门。”肖燃转过头看向门板,又看向阳臺,几番纠结下来他还是骗了秦亦年。
他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阿年,我困了。”依旧没有开门,他凑近了门听外面的动静。
睫毛扑闪扑闪的,随后他听见了秦亦年阴冷的开口道:“困?我看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衣服没人扔掉吧,洗了?还是藏起来了?”
闻言,肖燃往后撤了一大步,差点左脚绊右脚,勉强站稳后,他轻手轻脚的快步走到阳臺,把衣服藏在了阳臺角落。
然后站起身,深呼吸了一下,细长葱白的手指把头发揉乱了一些,又揉了揉眼睛把衣服的扣子解开两颗,被子也弄得皱了一些掀开一角后才忐忑的打开门。
表面上一副困倦的模样,实际上他就怕秦亦年看到那个衣服,不过秦亦年在看见肖燃这幅有些衣衫不整的样子时。
原本冰冷要发怒的表情瞬间收敛,只是神色有些疏离,秦亦年上前一步,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肖燃大气不敢喘,水汪汪的桃花眼因为刚刚刻意揉过还有些泛红。
眼睫毛不住的轻颤,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见秦亦年抬手,指腹轻轻划过肖燃露出来的白皙脖颈往下又划过锁骨。
肖燃的呼吸都重了些,被指腹划过的地方有些痒痒的,还有些发烫。
“阿年……”肖燃清脆的声音此刻带着些哑,勾人得不行。他抬头闯进了秦亦年的眼裏,他看见秦亦年舔了舔薄厚适中,带着点粉的唇。
“文哥,你好香。”话落不等肖燃反应就双手环住他的腰肢吻了下去,一路吻到脖颈,头在脖颈处像是在嗅他的体香,又像是在嗅栀子花香。
但他早就洗过了澡,只剩下沐浴露那股清新的柑橘味儿,可这好像并不会影响此刻的秦亦年。
肖燃再一次被迫成为他的哥哥与秦亦年共赴巫山云雨。
事后,他趴在柔软的枕头上喘着气,鼻翼翕动,嘴唇微张。眼尾红得有些妩媚,而那颗泪痣却是增添了一份妖气。
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他想,这么温柔是因为哥哥,因为他把我当做哥哥,但凡是没有把我当做是哥哥,就痛的要命。
隐约间他嗅到一丝烟味,费力的抬起疲惫的眼睛去看,是秦亦年在抽烟,他坐在床边,原本该是光滑的脊背却多了几道血痕。
肖燃默默的将头侧过来埋进枕头裏,细碎的刘海不听话的翘了一撮,他脸红了。
秦亦年背上的血痕是他抓的,这么想着他感觉到床边一轻,侧头看去只见秦亦年把手中没抽完的烟掐灭丢进垃圾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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