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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
月明国,一个在周围国家都是男权社会中的唯一一个女尊国家,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让其整个国家易守难攻。
另有特殊的地理环境,造就了国内女性普遍豪爽壮实,为其女性统治地位打下坚实的基础。
是以,月明国的历史足足有五百年之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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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刚过了初二,月明国已经飘了两日的雪了。
月宫的红墻黑瓦已经变成了红墻白瓦,偶尔几枝伸出红墻的梅花,多日雪天积攒的雾气,迷迷蒙蒙的,像是误入了仙境。
宫殿深处的某处宫殿裏。
望着窗外的飘雪,太傅再次拢紧了衣襟,手裏拿着把戒尺,转过头看向殿堂内。
一张空位引起了她的註意,果不其然,在其他孩子担忧的眼神中,她皱起眉头,拿着戒尺走下训学臺。
“月宁公主人呢?”太傅的戒尺抵着空案几,锐利的视线环视了一圈,所有学生都不约而同的所起脖子低下头,生怕被她註意到自己。
只有一个人没低下头,这人是大公主月安。
太傅对上大公主的视线,大公主浅浅一笑,周身的气势已经开始隐约透着女皇的那种威严了,太傅忍不住一楞,只听大公主道:“宁儿许是身体不舒适,来得迟了些,太傅莫要怪。”
大公主生的端庄,因为自小良好的教养使她全身上下都透着优雅,娴静温柔,唇边挂着浅浅的笑。
哪怕是太傅心裏很清楚大公主这是又在帮月宁公主打掩护,但还是不忍过多责备,只说:“罢了罢了,随她去吧。”
月宁公主迟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是这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日日都寻着各种借口,就是不愿来听习。
从前的月宁公主安静文雅,是个可爱又听话的女孩子,也不知这半月她经历了何事,整个人一下变得奇奇怪怪的。
虽然太傅嘴上说着“罢了罢了”,但还是在下了学之后去了女皇那裏,将月宁公主又双叒叕缺堂的事情如实告知了。
“唉,这孩子。”女皇嘆了口气,“这孩子今日没少让太傅操心,往常朕看她对学习之事还很上心,许是因为近日天气寒冷,才让她有所懈怠的吧。”
月宁公主是最小的公主,也是女皇最疼爱的孩子,听女皇话裏话外也在维护月宁公主,太傅自是有眼色夸起月宁公主来:“女皇所言极是,是微臣操之过急了。小公主还是个小孩子,这些学习任务对她来说还是比较晦涩。”
“不过…”女皇的眉头轻皱,“朕看月宁近些日子是有些一反常态,性子过于活泼了些,还竟说一些连朕都听不懂的话,虽说以后的大任不需她来担,但这性子还是要稳一些的好。”
“太傅有何好的建议吗?”
太傅斟酌一阵,“不若让小公主常去寺院,诵经念佛似乎可以调养心性。”
女皇声音欢快不少,“嗯~这是个不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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