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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
“没打算赖账。”
程幼也凑上去想亲他,陆悯却把头偏了过去,躲开了这个吻。
程幼也撇了撇嘴,好啊陆悯,以前缠着她非要亲她的是他,现在好了,矜持了,不给亲了。
她“啧啧”了两声,故意说:“说得那么厉害,还以为要找我算账呢,原来这么纯爱啊?”
陆悯皱眉,显然不喜欢这个说法,也不喜欢她这个态度。
“转移话题?为什么不回答我?”
他的声音明明清清冷冷的,程幼却觉得很性感,她觉得自己现在才是“不知廉耻”的那一个,她想吻他,想咬他的喉结听他的声音,想强迫他,看他皱眉,看他忍眼泪。
程幼也咳了一声,心虚地低下头,强行把那些不正经的想法赶出自己的脑海。
“回答什么?我不都说了喜欢你了?”
“那如果他回来呢?”陆悯沈下一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她躲闪的眼神,“你不是一直在等他回来吗?哪怕你在医院呆了这么久,一个多月,他都没有来看过你。”
陆悯这样直白且热烈,这让程幼也很不适应,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很快。
陆悯根本就不明白他现在在说什么。
“你在吃醋吗?为了那个哪怕和我说了分手,我也放不下的男人吃醋吗?”
她抬眸,像是锁定猎物的猎人,陆悯被她逼得直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陆悯,你输惨了,你知道我心有所属,还是喜欢我了。”她抬手点了点他的胸口,却被他捉住了手指。
陆悯露出一个很为难的表情,几次开口却欲言又止,最终他还是嘆了口气,说:“我认真的,你却在开玩笑。”
程幼也刚想说哪裏开玩笑了,话到嘴边却停住了,她心想,是啊,这次他们之间没有那十年了,她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三年,说什么都不肯放弃的程幼也了,只是一个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带着一段不知真假的伤痛故事的女人。
她眼睫颤了颤,突然踮起脚搂住了他的脖子,并且不准他再拒绝和逃走。
为什么呢?哪怕这样你还是喜欢我了。
“只喜欢你,没有别人。”
陆悯先是被她的动作惊了一下,而后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落在哪儿,他的青涩和执拗令她不得不丢盔弃甲。
她想起他穿着礼服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后臺,想起除夕夜他送她的那枚戒指,想起他裹着围巾和她一起看烟花,想起拍毕业照时勾住的手指,想起他每一次都挡在她面前。
原来陆悯一直都很用力地爱她了,他全部的勇气,全部的力量,都被他不计后果地投入河中,哪怕并无波澜,孤註一掷的是他,刻舟求剑的也是他。
在他的记忆中,她没有出现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他独自面对了那么多的痛,却在她姗姗来迟时,再一次爱上了她。
这让她无比确定,无论他们在哪一个时间节点相遇,说註定也好,说本能也罢,他们都会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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