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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
秦空放下手机,望着远处操场上的升旗臺,隐约感觉手臂间仍有许歌的触感和重量。
小孩儿看着高高的其实并不重,腰背肌肉紧绷挺拔,戏裏吼得挺大声,实际拍摄的时候刻意往后偏了偏,倒是真得听出几分被忘记的委屈,会让人心疼。
“叮——”
微信提示音响起,秦空打开界面,一朵小花头像的许歌只回了一个“好”字,后面却跟了一长串惊嘆号。
秦空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像现在一样觉得放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戏裏的角色让他得以救赎。
“叮——”又是一声微信。
宋嘉杨:哥,一会儿有时间吗?咱俩悄悄见一面?
秦空想到宋嘉杨每次见到自己那副耗子见了猫的样子,提出来见面肯定是有事。
秦空:说。
房间裏。
宋嘉杨捂着手机泪流满面。
上次跟他碰面,秦空说她老妈卖了自己的事,她就有不好的预感,回去给老妈打电话,果然,她妈下命令让她跟秦空说给家裏打个电话,重点是,是他姨夫要求的。
宋嘉杨不敢得罪秦空,但更不敢得罪她姨夫,秦空是魔鬼,秦空的爸爸就是魔王!
“我太难了……我错了我不该做助理,不该逐梦演艺圈,我应该老老实实在家继承我的书香门第,做做研究,写写论文,了却残生……”
宋嘉杨神神叨叨念了一会儿,终于积蓄满了勇气条,屏住呼吸一通操作,在胆怯阻止她之前成功的将消息发了出去!
另一边。
手机再次响起。
秦空看到宋嘉杨的消息时,原本稍稍轻松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宋嘉杨:姨夫让你给他打个电话!不是我说的,是我妈让我说的!!!
即便是宋嘉杨这样很少来家裏玩儿的小孩儿都知道,秦空跟他爸爸的关系差到了极点。
别人的十八岁生日是全家庆祝成年礼,秦空的十八岁生日则是向全家宣布搬出去。
那时候他已经经济独立,预想了很多年的事一朝实现,虽然父亲暴怒,母亲含泪嘆息,但他却觉得能够喘气了。
也是从那时起,秦空基本上断绝了跟父亲交流的机会,两个人的上次见面,还是在前段时间爷爷的寿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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