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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
一个月的体能集训加五个月的高强度拍戏原来还是有用的,巩固能在被折腾了那么久又那么凶的情况下爬起来参加杀青宴,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醒来时屋子裏只有他一个人,外面没什么动静,他趁着没人回了自己房间,洗了个澡就出了门。
巩忱发现的很快,他坐在车裏还没想好去哪儿,对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巩固看着手机屏幕上“哥”这个字,脑子裏突然闪过一些细碎的片段,尤其最后叫着哥求饶的那段,简直想要挖地三尺就此把自己埋了。
电话被挂断再打过来,来来回回四次。
巩固看着终于消停下来的手机,重重的呼了口气。
说实话,他不是觉得无法原谅巩忱,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昨晚的事,归根结底也有他自己的原因在,巩忱给过他机会,中间无数次他也可以反抗逃跑,但他都没有,他看着巩忱的脸就走不动道,甚至在真的事成的瞬间,他还在想,这回这人是真的不会走了吧。
现在的逃跑,也只是他不能接受他自己而已。
手机再响,是许歌的微信,发了时间和地址,说是电影的杀青宴。
巩固因为没地方去,到的最早,秦空和许歌过来时,他自己已经叫了瓶酒慢慢喝了大半。
一晚上热热闹闹,借着庆贺的由头他又喝了不少酒,直到即将散场,巩忱也再没消息。
巩固半躺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看着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想等结束了自己直接开间房睡下了。
然后他就见到巩忱带着保镖走过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黑色西装无框眼镜,一脸禁欲冰冷的模样,但他知道,就在那整齐领带的下方,有一枚嫣红的吻痕,是他被他压急了咬出来的。
“少爷。”保镖想过来扶他,被巩忱拦下。
巩固仰头看他,对方没什么动作,低头回望。
大堂裏行人寥寥,巩固突然就伸出了胳膊,做了个抱抱的手势。
巩忱微怔,又软下了神情,刚要伸手抱他起来,就见他突然回神一般,惊恐的收回胳膊,抱在胸口,转身缩成一团。
巩忱伸出去的胳膊一顿,下一秒没有丝毫犹豫,弯腰抱住他的腰,轻松将人抱起来,拖出了大堂。
“歌砸!!!歌砸救我!!!”巩固见到门口正在送客的许歌,挣扎着拼命求助。
许歌只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巩忱,便云淡风轻地转移了视线。
巩固不放弃,路过他时拽住衣角就叫唤,“歌砸,巩忱他不是人啊!!你救救我!回去我就死定了!!他真的!不是人啊!!!”
巩忱被如此诟病脸上毫无波澜,轻巧控制住他,弯腰一送,将人撂进了早已打开后门的车裏。
车子很快出发,巩固半躺在后座,旁边坐着巩忱,想想自己大庭广众之下说得话,感觉今晚他哥可能会把这罪名给做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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