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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我唯一的主人(4)
床的隔壁装了一条木的护栏,底下是铺的满满的银狐皮毛。
章栖抱着苏悯到了银狐皮上,便被挥退。
苏悯练习时从来不喜欢有别人在场,他用尽力气,搀扶着边上的栏桿,直起了身,然而瞬间便感觉到膝盖传来的刺骨疼痛,他被疼的几乎要流眼泪,可是还得继续。
皮毛铺了好几层,确保他就算摔倒也不会摔疼。
章栖站在门外,凝神静听着裏头的动静。
每走一步,疼痛都会加深一分,苏悯断断续续走了很久,却仍旧觉得还不足够。
摆钟报时的声音传来时,章栖敏锐的註意到有另一种声音传来,他冲了进去,却只见苏悯半瘫倒在地,小腿裸露在外,整个人倒在床前几步的距离,睫毛被泪水濡湿,眼裏还泛着水光,跌倒的样子可怜至极。
“滚,谁让你进来的?”苏悯见来人,立马出声斥骂,然而此刻脆弱无比的他说出的话也是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反而更惹人怜爱。
章栖要走,苏悯却被气的更加伤心,眼泪直接落了下来:“谁准你走的!!”
他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人,过了一会才冷静下来,擦干了眼泪,带着些许哽咽的声音使唤章栖:“抱我到床上去。”
章栖听命行事。
苏悯在章栖温暖的怀抱裏,眼裏的泪又开始流,然而他没有擦去,倔强的抬起头看着章栖坚毅的下巴:“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或许是身体的脆弱,连带着苏悯的心也脆弱了起来。
“算了,你别说了。”苏悯觉得自己在自讨没趣。
是章栖太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隐约回忆起了从前,他要时刻记得,他只是在做任务而已。
章栖没有回话,把苏悯放到床上,才坐在床边,将苏悯的两只冰冷的脚放在自己怀中。
直到彻底暖了,才放入被中,汤婆子的温度正好,不烫也不冷。
而苏悯在这一顿折腾中早就精疲力尽,闭上了眼睛。
烛光将床边男人投下的阴影尽数覆盖在苏悯身上,章栖弯腰亲了一下苏悯的脸。
纯洁的,不带其他含义的一个吻。
第二天一早,苏悯难得的醒的很早,而章栖早就在床边等候。
苏悯回忆起昨晚自己的无理取闹,仔细观察着章栖的神情,见他并没有任何异样,只是目光时不时扫过他的双唇,便心安理得的让章栖继续伺候他了。
连续好几日他都在府中过着堕落腐败的日子,除却晚间半个时辰的练习,其他时候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而章栖更是忠心耿耿,甚至连晚上的按摩都一手包办了,伺候的妥妥帖帖。
直至这一天早上他早醒来,耳边听见951幽幽的声音传来:“宿主,是不是该做做任务了?”
坚决不肯承认自己是被章栖的关心照顾迷惑了的苏悯迅速点头,立马让章栖吩咐下人准备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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