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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老三家,祖孙四人吃完饭,温初夏去省医院送饭,温老太太收拾完,在家待得不安心,带着两个孙子也去了医院。
饭送到,谢婉被叫醒吃饭,等她吃饱,温老三也端着熬好的药上来。
谢婉刚吃饱,看着那一大杯黑乎乎的药,整张脸扭曲得不行,她一点儿都不想喝。
谢婉妈妈轻轻给了她一掌,嗔道:“赶紧喝,这么大人了!”
“怎么不拿西药?那个不用熬药,还不苦。”谢婉丧着脸,杯子送到嘴边,就是张不开嘴喝。
温初夏在一边看得想笑,原来小婶怕喝中药。
温老三咽下菜,“住院医师建议用麦角什么玩意儿的,是西药。不过,胡叔说你这情况还不到用西药的地步,一副中药再配上施针就可以了。”
他也知道媳妇儿怕喝中药,当时就准备用那个西药,贵点儿就贵点儿,他们又不是没钱。
可接到胡叔给他递的眼色,他出口的话就成了用中药,也不知道胡叔为什么不让他媳妇用西药。
谢婉妈妈知道自己女儿什么德性,看她磨磨蹭蹭的,就催她,“中药多好,我就不喜欢西药,那一小片总感觉没什么效果。这药又不多,一口就闷了。你这犹犹豫豫的,一直闻味道,更觉得苦了。”
温初夏掏出奶糖,塞谢婉手里,“小婶,甜甜嘴。”
谢婉做心理建设的时候,温老太太带着温泽霖兄弟俩到了。
见谢婉这样,温老太太也不知道该说啥。
小儿媳妇以前生病从来不拿中药,她还以为她崇洋,谁知道是怕喝药。
温泽恺趴在床边,好奇地看妈妈手里的杯子,“妈妈,你端的什么?”
“妈妈生病了,要喝药。”
“那你要乖乖喝药,喝完就好了。”
“好。”谢婉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心一横,把药都灌下去,整个口腔都是苦的,直到奶糖在嘴里化开,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二嫂,你怎么过来了?”谢婉抬头看到正准备进门的薛秀兰。
“听四月说你生了,我过来看看你和孩子。你们忙不过来,就给你们搭把手。”
薛秀兰笑着走进来,和众人打招呼。
温初夏三个小辈等她和长辈打完招呼,挨个喊她。
薛秀兰放下带过来的东西,打量谢婉脸色,“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老三请假了,这么多人在,忙得过来。”
……
胡黄连记挂着谢婉的情况,算着她喝药的时间,去了谢婉病房。
等胡黄连号完脉,施完针,温老三赶紧问:“胡叔,小婉现在怎么样?”
胡黄连收起脉枕和银针,笑着安慰:“脉象比之前强劲,情况好多了。之后,还要继续注意。不出意外,应该不会再大出血了。”
听到这话,众人心里都松了口气。
方安禾这时候提着东西进来。
除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三个小娃娃,剩下的人都悄悄看向温初夏,见她不像以往露出明显厌恶反感的表情,都意外了一瞬,这不应该啊?
一瞬间的念头飘过,温老太太和薛秀兰就迎上了方安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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