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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里为什么会有人在唱戏,还这么巧合跟二月红的类似,莫非,”陈玉楼回想之前的信息,“二月红的长辈不是来过吗,难道没死?那为什么没出去,反而留在这里,这不符合常理,”
小官说到:“不该是他长辈,如果是,这唱的不该这么难听才对,”
“说的有道理啊,”陈玉楼决定不猜了,反正就是知道了这里竟然还有活人,根据声音也许能找的到。但前提是要现在通过这个矿道,“刚才那骷颅头的头发是我们之前碰到的那种吧,小心有别的,可别在那边没踩到,在这儿踩到了,”
几个人答应着,往前走,唱戏的声音忽然没有了,但不多时却被小官听到了铃铛声音,“有人来了,”
花玛拐这回问了一句,“确定是人吧?”
陈玉楼拍了花玛拐一下,“你想是什么?”
“最好是人啊,”花玛拐心想我总不能希望是粽子吧,但就怕真的有粽子啊,不然他也不问了。
“是人,”小官忽然就快如闪电的窜了出去,并且很快就控制住了一个头发长长的人。
陈玉楼他们过去,手电照到那个人,是个老人,双目已瞎,他比他们还要惊慌,嘴里发出疯言疯语,看着神志不清了。“看样子大概是个老矿工,看他衣服上的编号39,以前矿工不少呢,但是这眼睛好像被人弄瞎了吧,”
花玛拐脱口而出,“肯定是日本人干的,日本人太坏了,”
小官放开了老头儿,而后捡起了地上的铃铛,结果一摇铃铛,老矿工竟然十分激动,跌跌撞撞往前面跑。
四人赶紧跟上,结果竟然跟着老矿工来到了一处貌似是宿舍的洞穴,里面有不少床位,还有许多生活用品,都显示了这里曾经住过很多人。
陈玉楼脑子转了转,忽然问老矿工,“大爷,你听过九门吗?我们是九门红家的人,来找失踪的亲戚,”
“九门?”老头儿精准抓住关键字,他跌跌撞撞的走向了陈玉楼,“你是九门的人?”
陈玉楼扶住老矿工,“对啊,我姓红,是九门红家的家主派我来的,就你刚才唱的那几句,我们家主十分拿手,只可惜我不会唱,”
老旷工十分激动,带着陈玉楼往一边床铺去了,“这儿,这儿,他之前住在这儿,”
花玛拐检查了一下,在床铺上发现了一个标记。陈玉楼见了,立马说到:“这是我们前辈的标记啊,是家族徽章的样式,老人家,你肯定是见过我们红家的人,是他教你唱戏的,是不是?”
老矿工紧紧握着陈玉楼的手,连连点头,激动的说起当初他还是个体弱的年轻矿工,总被人欺负,是那个红家前辈帮他,才让他好多次免受毒打。日本人想赶工,所以根本不让他们休息,当时红家前辈为了缩短工期就提议用火药开矿。工头就让红家前辈去,结果临去之前,红家前辈托付他如果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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