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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心谋策
程国朝政百官奄奄待毙,任由鹭北王朝上发号施令,这凤歌也只能无言以对,毫无任何价值可言。
从金国传来的密报,陛下要他深入虎穴探得程国军事,推波助澜协助程帝除去鹭北王,令让他务必找到找其妙囊以解金国燃眉之急。
琏君阁。
“你说说我是奉召还是不奉?”苏阙将密函丢在桌边,垂目坐于安乐椅上翘着腿荡悠着。
“你怎看待此事?”澹臺颍川抿了口茶淡淡问来。
“依我之见,这天下大事总归一个字,‘权。’而咱们陛下想的就是有钱进国库以解国库紧缺。现这程帝只是徒有虚名,大局还在鹭北王手中,莫说这个鹭北王有天大本事,在我苏阙看来也只是一个鼠目寸光,迂腐之人。”苏阙细细道来。
“哦~接着说,别停。”澹臺颍川欣赏的目光瞄了她一眼。
“凤歌虽徒有虚名,可是程国谁是主人,谁是天子?他今日一诏明日一旨,这个鹭北王是领命还是不领?他也只不过是暗下挑衅,朝堂上还未一针见血呢,时机一到,鹿死谁手尚未分晓。”
“今你我只能依着陛下的意思帮助程帝灭了他,某人切勿分心旁骛,竟是做些与朝务无关之事。”
澹臺颍川捻着株花,容华绝代,笑容可掬,眼睛挑了挑旁边之人。
苏阙不以为然,对着邪笑道:“吃味儿了?本公子做的事可都明目清楚的很。”
澹臺颍川微怔继续问。“与那国师商讨的也是国事?”
“理所……当然,瞧瞧你,吃味儿吃的这么重,以后可怎好?娶妻生子后你那臻池夫人岂不是每日都要泡在醋坛子裏?”她调笑他道,臻池是澹臺颍川的未婚妻子,堂堂覆王爷之女,闺中小姐,娇柔贤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小许配给澹臺颍川。
“说出的话你是不是又忘了去,我眼裏心裏都是你的怎容得下别的女人,臻池虽是未婚妻子,我对她自小无男女之情可言。”他倔强颦眉,将手中花摧残。
即便你是无心,人家姑娘对你可是有意的,苏阙苦笑不语。
深夜。
万华池外侍卫森严,屋内香气浓郁,情.欲急促。
那是兴奋激动情.火的体现,呼出一口粗气。
他躺在一侧,黄堇揭去面纱下的容颜显得更加妖艷,一肌一容,尽态极妍。
他逐渐睁开眼睛,盯着身下的人,扳过她的脸吻上白皙的脸颊,“堂堂一个未来皇后甘愿被我压在身下,现在是不是不服了?”
不错,身下的女人正是既要成为凤歌的皇后——上官箐。
女人喘了喘气,侧过身来,“你舒服了去,怎得,几日不见,见了新人忘了我这旧人了?”
“……”他眨了眼,不明其意。
这所谓的程国未来皇后上官箐别扭的瞥过头,闷声道:“那天你对她做的一切……我都看见了,你……吻了她,还让她睡你床上,你焦急的神情看她的眼神,我很是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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